“少来了。”韩桥耸耸肩,打趣说:“你拍我马屁,也不会涨工资。”
“不涨工资也行啊。”杨天真愤愤不平,挥舞着小拳头:“我就是看不惯香江报纸上的歧视,这下,谁敢说内地的明星不如香江。”
“没想到你还是愤青。”
韩桥没在意,他根本就不在乎香江,之所以一直逗留。
只是因为。
他需要跳板,展望东南亚。
没办法。
差距是客观存在。
接下来。
他还有一歌,小口抿水。
她是第一次见到韩桥。
原来。
真的有人跟画里走出来一样。
韩桥的出场,现场有了第一波小高潮。
音乐声流淌。
舞台上。
少年侠客意气,长笛作剑,一曲剑舞。
即便如此。
他的气息依然沉稳,琵琶声起,清润唱词:“寻常巷口,寻个酒家。”
“在座皆算老友。”
“碗底便是天涯……”
音乐声流淌。
观众区,渐渐安静,这歌是新歌。
古风歌曲,这两年很火,周杰轮有不少佳作。
跟风者众多。
不过。
真正能学到精髓的,少之又少。
这歌。
很显然是古风歌曲里的翘楚,旋律朗朗上口。
谱曲的乐器众多,不过片刻,笛声和琵琶,交替而上。
乐器多。
旋律却一点不乱,扑面而来的江湖意气。
随着“碗底便是天涯”唱出。
这歌,彻底有了它的精神。
江湖啊。
相逢何必曾相识,即便是陌生人,意气相投,那便坐下共饮一碗酒。
一醉方休。
醒来。
也无须挂怀,错身而过,各自天涯。
角落里。
章柏汁和刘德并肩,两人舞台经验丰富,相比观众。
心里有清楚的判断。
韩桥的台风太稳了,他没有表演,而是,享受着舞台。
或则说。
享受着灯光聚焦的感觉。
刘德眼神斜瞥,微笑说:“柏汁,这歌可是韩桥的原创,怎么样,还不错吧。”
“歌很好。”章柏汁想了想,评价说:“很香江现在的曲风有很大的差别。”
“何止曲风。”刘德叹息:“香江在也写不出这样的词了。”
磅礴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