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韩桥服气了,这逻辑,满分。
不愧是夏文。
他的大老婆就是霸气。
叹气:“夏总,这位,可不是我们以往应付的那些小瘪三。”
“他是真正的商业帝国的皇帝。”
“这么厉害?”夏文心里滴咕,韩桥是谁,这家伙天王老子,看谁都不过尔尔之辈。
今天。
他说这个人,商业帝国的皇帝。
正说着。
一大群人走出来,最前面的男人,身材不高,戴着眼镜,笑起来有点腼腆。
气质内向。
夏文见过不少人,这样的,真会有这么厉害。
“韩总,你好。”男人伸着手,笑道:“我是马花疼。”
“马总你好。”韩桥双手握住,大气道:“燕京欢迎你。”
她妈妈天天威胁她,要她离开韩桥,不固执,早拉崩了。
韩桥送着两个女人回家。
硬着头皮推开四合院门,院子里,小桃正吭哧吭哧洗衣服。
瞧见韩桥,脸色微妙,眼神瞥着屋里,压低声线:“韩哥,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
“澜姐闷闷不乐,一整天了。”小桃嘴唇努着,示意:“中午饭都没吃。”
“幸苦你了,小桃。”
秦澜不会产后抑郁了吧。
韩桥觉得不太可能,秦澜要是抑郁了,早闹的天崩地裂了。
厨房里有面条。
热油下锅,鸡蛋敲碎,煎到两面金黄,凉水下锅。
没几分钟。
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就出锅了,撒上葱花。
韩桥推开卧室门。
卧室灯光昏暗,秦澜借着床头灯,看着书。
眼神瞥着,冷声,侧身,屁股对着韩桥。
旋即。
辗转身子,合拢书,没好气说:“我女儿呢?”
“韩媛媛带着。”韩桥耸耸肩,见秦澜要飙,叫道:“别怪我啊,谁叫你托孤给她了,现在好了,她真认了,现在要收你女儿做亲闺女。”
“哼,她倒是享福,罪都别人受,自己坐享其成。”秦澜阴阳怪气,双手抱胸,闷闷不快,臭男人,早上一点都不给面子,眼神一瞅,叫道:“你衣服怎么这么脏?”
“难道我洗衣服不累吗?”十根手指头展开,控诉:“我天天给你手洗衣服,做饭,拖地,带儿子,我的手都粗糙了。”
丫的。
无理取闹。
4个保姆,还不够折腾的,秦大小姐唯一坚持的。
估计就是给他手洗内裤了。
韩桥不惯着,关灯,又开灯,声音嗡嗡的:“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闭灯,要么吃面后闭灯。”
“韩桥!”秦澜气恼:“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看来是闭灯了。”
韩桥关灯,黑暗里,借着外面的月光,双手解着扣子。
秦澜又好气,又好笑,眼神瞧见韩桥的腹肌,顿时怕了,声音弱弱的:“韩桥,我肚子饿。”
“嗯。”韩桥点点头:“先吃面。”
他跟个牲口一样,高媛媛那里憋了不少火。
头绳给秦澜系好头,端着面条,快子挑着。
秦澜红唇轻启,小口咀嚼着面条,眉毛弯弯。
心情一下就好了,韩桥给她做的第一顿饭,就是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