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说。
韩桥就是活阎王,他勾着谁名字,谁就要死。
演艺生涯断绝,对演员来说,就是死。
“阿米豆腐。”韩桥双手和十,嘴角勾着笑:“施主,佛曰,不可说。”
熟知未来,那些明星的大料,韩桥了如指掌。
到了他这个地位,秘密,就是生死簿。
敲山震虎。
李兵兵顿时,不敢多想了,她没有后路了。
这时。
宁昊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出来,叫道:“韩哥,都准备妥当了。”
“好。”
…………
灯火珊。
药铺里,烛火摇曳,白色的窗纸上,窈窕的人影,一下一下捣着药罐。
张嫣很美。
一袭白衣,双腿屈膝跪着,灯光下,她的腰身纤细,一根白丝衣带束着,身材曲线诱人。
脸颊白腻,楚楚可人。
捣药的时候,她脸色幸福,这药,是她给心上人的。
药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相思子”。
“哐当。”
两扇门扇打,出刺耳的痛苦声,云层里,低闷的雷霆滚过。
风吹着院子里的树叶刷刷作响。
“要下雨了。”
张嫣看着罐子里的相思子,粒粒饱满,靳一川一会要来取药。
她担心靳一川没有雨伞,脸色焦急,取了雨伞往门外去。
“轰隆。”
雷声轰鸣。
韩桥出现在门口,他双手背着刀,黑色的斗笠,阴影强势的侵占了屋内的空间。
“是你。”张嫣吓一跳,认清人,温柔问:“你又生病了吗?”
“嗯。”男人一只脚踏入屋内,声音沉闷:“我病了。”
“快进来。”张嫣心地善良,见男人腰间有血渍,赶紧取了药箱:“我给你止血。”
“我心有不甘。”男人另一只脚踏进屋,阴影笼罩了整个屋子。
张嫣白衣圣洁,纤尘不染。
“冬。”
男人脚踏在地上,声音沉重:“我时冷时热,总均顿难眠,烦炽烧心,神瘦身乏……”
“可救吗?”
张嫣捧着药箱,脸颊微笑,温柔说:“当然可以,不过我要找几味药。”
“一味救够了。”
“一味?”张嫣不觉危险,脸色疑惑:“这么多症状,一味怎么够?”
刀落在地上,男人斗笠丢开,眼神炽热,嘴角勾着笑:“其他不够,你。”
“够了。”
卡擦。
闪电噼过天空,铁灰色的云压迫树梢,豆粒大的雨顿时倾泻。
“啧啧……”
“太残暴了。”
宁昊看着监视器,他都不想卡,白色的破烂衣衫,几乎成了布条。
瘦弱善良的女人,犹如小白兔,如果逃,都逃不脱魔爪。
“韩哥这演技,真神了。”宁昊由衷赞:“这种变态的心理,一般演员是很难拿捏的。”
“是啊,是啊。”李兵兵翻着白眼,双手杵着下巴,她都想抢对讲机了。
这么好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