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看了看,知道自己走错了房间,眼神慌乱的看着窗外,时间还早,松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的挪走大长腿。
这混账小子。
蒋雯利扬起巴掌,瞪着韩桥,韩桥呼呼大睡,手搭在她腿上。
犹豫了一下,放下巴掌。
挪着腿下了床,捡着睡衣穿上,悄无声息的退出房。
回到主卧室。
蒋雯利看着床上昏睡的老顾,脸色煞白,自己这是犯错误了。
躺在床上,心里天人交战,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一巴掌扇在顾长未脸上。
顾长未迷迷湖湖,摸了摸脸,哑巴嘴:“老婆怎么了?”
“谁叫你打鼾的,吵死了。”
“老婆对不起啊。”顾长未知道自己老毛病,实在太困了,干脆用手捂住嘴,这样不出声。
蒋雯利心乱如麻,见顾长未这样,眼泪夺目而出,趴在顾长未身上,伸手打开顾长未手,泪眼婆娑的道:“老公,你以后打呼噜,我在也不说了。”
“你这是怎么了?”顾长未吓坏了,还以为自己打呼十恶不赦。
“没事。”蒋雯利泪眼婆娑,一头扎进顾长未怀里,深情说:”老公,我爱你。“
”嗯嗯……“老顾是大粗条的男人,不过在大粗条,这时也知道情况,擦着蒋雯利的眼泪:”老婆。到底怎么了?“
”我做梦梦到你出轨了?“
”啊?“顾长未吓得半死,哭笑不得:”做梦梦到我出轨,这巴掌我挨得不亏。“
2月的燕京,春寒料峭,晚上冷风嗖嗖。
街道上冷冷清清。
宁浩烂醉如泥,他这个人实在,还没有大导必备的“脸皮”,一整个答谢宴,就他实诚的喝的最快。
还没几杯,人就彻底不行了。
黄真真和他住一个酒店,宁浩醉意朦胧,只好委屈了自己,嫌弃的扶着这小子,脚步踉踉跄跄的钻进车里。
随着车远去。
韩桥裹紧衣服,头醉醺醺的,意识还清醒。
回头看着蒋雯利搀扶着顾长未,想了想,说:“姐,今天就不去了,下次有机会聚。”
顾老哥今儿是真高兴,来者不拒,硬是坚持到了最后。
晚上风凉。
蒋雯利有些心疼老顾,褪了风衣给老顾披上,自己是紧身的黑色毛衣,勾勒着身材火爆,米色的毛线半身裙豁开了一线,丰腴的腿肉裹着肉色的丝袜,动作间,腿线迷人,许是知道自己的这样不雅,少见有些慌乱,环顾看了看,没什么人,扶着顾长未,红唇朗笑:“行,那就下去约,今儿你顾哥的确喝多了。”
“谁……谁说我喝多了?”
顾长未醉眼稀松,恍忽抬起头,眼皮子搭着,认清了人,伸着手笑呵呵的搂住韩桥,满意说:“韩桥,你顾哥清醒着呢。”
“走。”
“回家继续喝。”
“顺便我们聊聊孔雀的剧本。”
电影不是有了钱就够了,有钱只是第一步,剩下还有无数步。
顾长未这么多年,就瞅着这一个机会,现在终于能大展拳脚,迫不及待的想要落定。
韩桥都不敢看蒋雯利,从这里看过去,蒋雯利摊开成了烧饼。
心里叫苦:“顾哥,你这是逼我犯错啊。”
“这么晚了。”
有了韩桥帮忙,蒋雯利轻松了许多,掐了掐老公的腰,脾气火爆:“喝了点酒不知道北了是吧,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是啊,顾哥。”韩桥说实话,也不想去,怕犯错,他还是有道德的,推诿道:“要不下次吧。”
“韩桥,我是把你当亲弟弟的。”顾长未不干,脸红脖子粗,声音粗旷,不由分说搂紧韩桥:“甭废话了,家里又不是没有屋,喝醉了就在家里住下,正好明天上午说说剧本。”
“放心。”
“绝不耽误你下午飞机。”
“顾……”
“小桥,就这样吧。”蒋雯利埋怨拍打了一下自己老公,神色歉意:“小桥,你顾哥就这倔脾气,既然这样,去家里也好。”
“行吧”
车子到了胡同口,胡同里路灯昏暗,夜里风大,下了车,蒋雯利冷的下意识贴紧老顾,瑟瑟抖。
韩桥脱下衣服,递给蒋雯利:“姐,夜里风大,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