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凌晨。
三人各自回屋。
这一晚上,大起大落,韩桥倒头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狗叫的声音,吵的他心烦意乱,索性捂住被子。
没过几分钟。
门从外面推开,蒋雯利睡意昏沉,又喝了酒,顾长未鼾声如雷,嘲着她睡不着,起夜上厕所后,昏昏沉沉的想起了平常自己睡觉的房间,摸索着上了床。
心里纳闷:“老顾怎么这么热。”
估计是喝了酒,也没在意,小猫似得往热烘烘地方钻,整个人被搂在怀里,舒服的眉毛都舒展开。
过了一会。
被子里热烘烘的,扯着睡意褪下。
韩桥酒意上头,分不清东南西北,还以为是高媛媛,对着记忆中的地方咬了几分钟,困的不行。
搂着高媛媛在怀里。
舒服的像是抱着一团软绵绵的枕头。
房间里静悄悄的,风吹着窗子直响。
到了早上6:oo,院子里狗叫,蒋雯利生物钟到了,迷迷湖湖的醒过来,身子很沉,挪开握着的手,坐在床头,身上凉凉的,睡衣丢在了床下,薅了一把头,没好气的都囔:“死老顾。”
侧头看过去。
吓的花容失色,赶紧双手捂住嘴,眼神瞪大。
怎么是韩桥!
环顾看了看,知道自己走错了房间,眼神慌乱的看着窗外,时间还早,松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的挪走大长腿。
这混账小子。
蒋雯利扬起巴掌,瞪着韩桥,韩桥呼呼大睡,手搭在她腿上。
犹豫了一下,放下巴掌。
挪着腿下了床,捡着睡衣穿上,悄无声息的退出房。
回到主卧室。
蒋雯利看着床上昏睡的老顾,脸色煞白,自己这是犯错误了。
躺在床上,心里天人交战,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一巴掌扇在顾长未脸上。
顾长未迷迷湖湖,摸了摸脸,哑巴嘴:“老婆怎么了?”
“谁叫你打鼾的,吵死了。”
“老婆对不起啊。”顾长未知道自己老毛病,实在太困了,干脆用手捂住嘴,这样不出声。
蒋雯利心乱如麻,见顾长未这样,眼泪夺目而出,趴在顾长未身上,伸手打开顾长未手,泪眼婆娑的道:“老公,你以后打呼噜,我在也不说了。”
“你这是怎么了?”顾长未吓坏了,还以为自己打呼十恶不赦。
“没事。”蒋雯利泪眼婆娑,一头扎进顾长未怀里,深情说:”老公,我爱你。“
”嗯嗯……“老顾是大粗条的男人,不过在大粗条,这时也知道情况,擦着蒋雯利的眼泪:”老婆。到底怎么了?“
”我做梦梦到你出轨了?“
”啊?“顾长未吓得半死,哭笑不得:”做梦梦到我出轨,这巴掌我挨得不亏。“
2月的燕京,春寒料峭,晚上冷风嗖嗖。
街道上冷冷清清。
宁浩烂醉如泥,他这个人实在,还没有大导必备的“脸皮”,一整个答谢宴,就他实诚的喝的最快。
还没几杯,人就彻底不行了。
黄真真和他住一个酒店,宁浩醉意朦胧,只好委屈了自己,嫌弃的扶着这小子,脚步踉踉跄跄的钻进车里。
随着车远去。
韩桥裹紧衣服,头醉醺醺的,意识还清醒。
回头看着蒋雯利搀扶着顾长未,想了想,说:“姐,今天就不去了,下次有机会聚。”
顾老哥今儿是真高兴,来者不拒,硬是坚持到了最后。
晚上风凉。
蒋雯利有些心疼老顾,褪了风衣给老顾披上,自己是紧身的黑色毛衣,勾勒着身材火爆,米色的毛线半身裙豁开了一线,丰腴的腿肉裹着肉色的丝袜,动作间,腿线迷人,许是知道自己的这样不雅,少见有些慌乱,环顾看了看,没什么人,扶着顾长未,红唇朗笑:“行,那就下去约,今儿你顾哥的确喝多了。”
“谁……谁说我喝多了?”
顾长未醉眼稀松,恍忽抬起头,眼皮子搭着,认清了人,伸着手笑呵呵的搂住韩桥,满意说:“韩桥,你顾哥清醒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