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韩桥笑了笑:“你们时间不多,我让人走着送去警局的,从这里到警局,一共12536步,嗯,算他四个小时吧,小王总,别怪哥哥,哥哥送你一小时。”
“记住。”
“五个小时。”
“韩桥……”小王总看着忙音,这时候他手脚冰凉,霍思烟要是指控他,他还真跑不掉。
“哥,难道我们?”
“蠢货。”大王总靠在椅背:“你以为韩桥就为了整你,这么撕破脸皮,这狗日的是想利用我们,中影的电影有他……”
“他要和陈凯哥、姜闻争?”小王总阴沉:“难道他要我们帮他。”
“谁知道这小子怎么想。”大王总捏了捏眉心:“这小子想暗渡陈仓,我们就顺水推舟。”
“正好我也想见见韩爷。”
“这和韩爷有什么关系?”小王总想不明白了。
“蠢货。”大王总彻底失望:“韩桥要整你,直接就送了,提出这么过分的条件,就是知道我们不可能答应。”
“除了让韩三爷出面说和,还有什么其它别的办法。”
“还有。”
“收起你的小心思,你要整韩桥,真本事和他干,其它路数别来了。”
“这小子没有夏文给他撑腰,你以为他和你一样蠢啊!”
“哥……”小王总委屈:“我也不蠢啊。”
“你特么上头的智商全到下头去了。”
“滚。”
看着小王总出了门。
大王总仰躺在老板椅上,俯瞰着偌大的燕京城,久久出神。
尤其是姜闻很神秘的整了个好货,韩桥尝了尝,即便是养殖的,那玩意的确劲到大。
夏文扶着韩桥坐在副驾驶,身子支过去,系上安全带,没有开空调,却闷热异常。
脸颊绯红,耳壁都泛着热气,目不斜视,开着车,也不问去哪。
韩桥干脆别过头。
装睡……
醒过来的时候,外面日上三竿,窗帘被风吹动,阳光斜照。
足足躺了几分钟,整个人大梦方醒,洗了澡。
“醒了?”
夏文扎着高马尾,居家打扮,踩着毛绒绒拖鞋,整个人容光焕,皮肤水嫩,就是走路有点别扭,时不时秀气的眉毛蹙着,端着小米粥,贤惠温柔,素手做羹汤:“昨天你喝醉了,暖暖胃吧。”
玉渊潭的房子。
韩桥环顾看了看,整个房子几乎完全按照夏文的喜好重装。
昔日他和秦澜生活的痕迹。
抹除的干干净净。
坐下尝了尝,不干了:“这不是楼下王婶的味道?”
夏文撑着鞋柜,抬起腿穿鞋,牛仔裤的美腿匀称修长,薄薄的肉色船袜遮不住皮肤的雪白,系着白色小帆鞋,不以为然:“不然呢?”
“爱喝不喝。”
“我一会还有会,就不等你了。”
“砰。”
门关上。
夏文如一阵风飘走了。
韩桥看着特意盛在碗里的粥,这不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还要洗一个碗。
果然。
得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
渣女。
韩桥很鄙视夏文这种提起裤子不认账的行为。
小口尝着粥。
这时。
电话嗡嗡响。
韩桥看了看:“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