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桥心里想,当年,我可是有绰号“老头乐”。
功成名就,开所养老院。
“奶奶……”
院子里……
一株大树,树叶繁密,阳光从大叔倾斜,青石的石桌上,两个和蔼的老人下着棋。
银白头的老人坐在院子里,细心挑着胡豆。
小院子特别朴素。
韩桥还看到了两只大白鹅大摇大摆的摇着屁股招摇。
夏文扑进老人的怀里,蹭了蹭:“奶奶,我好想你。”
“想我不来看我,哟,这小伙子长的真精神。”老奶奶一点不古板,眼神打量一下,和蔼笑:“小伙子,叫什么名字啊?”
“奶奶你好,我叫韩桥。”韩桥很礼貌。
尊老爱幼。
传统美德。
“韩桥。”老奶奶点点头,手指头拨着胡豆:“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家里没什么人了。”韩桥有点失落:“我嫡亲的亲人都不在了。”
“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老奶奶笑了笑:“不过不要怕,以后要是愿意,多来看看奶奶。”
“奶奶……”夏文声音腻人,这下脸是真红了,叫道:“是爷爷要见他的。”
“我知道。”老奶奶说话铿锵有声:“是我要老爷子见见他的。”
“你这鬼丫头,都这么大了,一点都不着家。”
老奶奶训夏文很熟练。
韩桥老实站着,过了几分钟,老奶奶笑了笑:“去吧,都在树下呢。”
“好“
韩桥见到了正主,夏老爷子脸色红晕,腰板挺得很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不怒自威。
手指握着棋,落地有声。
棋是象棋。
厮杀惨烈。
可以看出,两人都是臭棋篓子,极限一换一,旗盘上只剩下一军一马。
战况焦灼。
“夏老哥,你这棋……”老爷子有点得意,这棋没路了:“投降吧,缴枪不杀。”
夏老爷子粗眉一凛,声音嗡嗡:“说的什么话,我夏某打仗这么多年,就没有投降这两个字。”
“待我呼叫支援。”
说着。
看了看韩桥:“小子,你就是上头派来的支援部队。”
“是的。”韩桥有点认真。
“好,现在指挥权交给你。”夏老爷子吹着胡须,小样,还想我输,这小子输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哎……”老爷子不干了:“老哥,你这不耍赖皮。”
“棋场如战场。”
“支援是很合理的对吧。”
“老哥你……”两个老头吹胡子瞪眼,最终老爷子笑了:“行,这棋天王老子来了,也回天乏术。”
韩桥看了看。
老爷子一车一马一炮。
韩桥还有一马一炮一卒一士。
车灵活多变,长驱直入,的确有点困难。
韩桥提着过河卒,步步紧逼。
“你小子,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进攻。”老爷子笑了笑,提着车:“有点血性。”
“哎……你不能这么走啊。”夏老爷子急了。
韩桥笑了笑:“夏爷,要不您来?”
“我现在是政委”夏老爷子瞪眼:“打仗不归我管。”
这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