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韩桥摸了摸:“这么圆滚滚,怎么又饿了?”
秦澜霎时清醒,心里烦躁,推搡着韩桥:“你好烦……”
韩桥这下彻底现秦澜不对劲了。
身子坐正。
神情严肃。
秦澜说完就后悔了,她从来不会觉得韩桥烦,平常都是拍戏太忙,一休息就挂在韩桥身上不下来,看见韩桥表情严肃,特别委屈:“师兄……我……”
“小澜,是我不好,平常没有多关心你。”
“别怕,抑郁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性情大变,食量大增,还容易犯困。
“抑郁症?”秦澜怔了一下,捂着头,腿乱踢:“我抑郁了……我抑郁了……”
妥了。
确诊了。
韩桥心里很愧疚。
秦澜这么没心没肺,都能抑郁症,这是在香江剧组受到了多大的委屈。
韩某人记下了。
“我宣布,无名之辈杀青了。”
11月初,重庆终于入了冬,一夜冷雨,天气骤变,冷的打哆嗦,韩桥裹着大棉袄,搓了搓手,宣布无名之辈杀青。
霎时。
剧组欢呼声一片。
无名之辈拍摄时间不长,8月中旬开机,11月初杀青,大概2个月时间,不过,这却是东阳盘古影视制作拍摄的第一部电影。
意义重大。
除了拍摄,
还有学习。
特别是摄影组,韩桥和顾长尾称兄道弟,除了拍戏,还办了个摄影培训班,顾长尾做讲师。
韩桥一节不落。
收获颇多。
“小王,预算还有多少?”
小王这几个月历练,行事干练:“韩哥,目前账面上还有25万的资金。”
“这么少?”
5oo万的拍摄资金,拍摄团队、演员,都是自己的公司,可以说是最低的成本,就这,账面只剩下25万,平均月开销15o万。
啧。
电影不是谁都能玩的,
“韩哥,开销主要是住宿、还有餐饮。”
“行,我知道了。”韩桥想了想:“25万举办杀青宴没问题,另外,我私人出15万,马上过年了,给大家红包。”
“好呢。”小王喜气洋洋的跑开。
晚上,杀青宴。
大鱼大肉,气氛比过年还热闹。
韩桥应付着工作人员的敬酒,没办法,这是必须的,不喝人以为你对他有意见,不过,韩桥也鬼精鬼精,酒都是汽水,提前扬走了泡沫,端着酒杯,一杯纯净的白酒一口闷。
工作人员瞠目结舌。
韩哥不愧是韩哥。
海量。
“韩哥。”黄博这次饰演卷毛,依然是一头微卷的长,双手端着酒杯:“这杯酒我一定要敬您。”
黄博心里苦啊。
早些年过的那叫滋润,组着乐队到处演出,一个月妥妥过万,高收入人群,结果拖家带口北漂,人生一下入了冬。
暗无天日。
那时候他唯一的收入,就是去后海捡瓶子,没想到遇到个小老弟。
好运气这就来了。
韩桥搂住黄博,拍了拍肩:“博哥,你这就见外了,朋友不说这些。”
“来,一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