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这种畜生也知道害怕?”柳晓丽眼神冰冷,讥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所以我们好歹是心有灵犀了。”韩桥脸色一黑,柳晓丽是胭脂虎,嘴硬的跟刀子似的,轻声走到床前,揭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暖哄哄的。
伸着手调低了床头灯的亮度,韩桥一整个藏在被子里,头枕在柳晓丽软软的肚子上,舒服的说:“说吧,你想交易什么?”
柳晓丽身子轻颤,看着韩桥凌厉的侧脸,强忍住捂死韩桥的冲动,大波浪卷遮住脸,明暗交错的脸颊,凤目抿着,嘴硬的似刀子:“缺母爱的孤儿。”
头下丰腴温暖,软的和云一样,韩桥嘴角勾出笑容:“姐,你会后悔的。”
“说吧,这么晚你等我,我相信不止是为了骂我几句吧。”
韩桥有恃无恐。
柳晓丽十指攥住柔软的被单,用力下指头泛着白,声音冰冷:“我要你誓,绝不和茜茜有任何关系。”
“就这?”
韩桥侧过头,从这个视角看,柳晓丽的下巴尖尖的,秀气的鼻梁,皮肤紧致,雪白的脖颈线迷人:“我答应。”
“现在,是时候谈谈报酬了。”
“你要怎么样?”柳晓丽声音颤,即便她见过了大风大浪,韩桥这魔鬼太无耻了,死死掐住软肋。
韩桥手指头从柳晓丽脸颊上滑落,柳晓丽身子僵硬,红唇失去了颜色,紧闭着眼神,脖颈线绷紧,捋着碎到耳后,韩桥笑着:“姐,你嘴这么硬,不如我们做做实验。”
“你要干什么?”柳晓丽咬牙切齿,手指死死攥紧,因为紧张,头丝都在颤栗:“你别忘了,茜茜就在隔壁。”
“是啊。”
“茜茜就在隔壁,姐你也不想茜茜知道我们的关系吧。”
柳晓丽眉头如刀,抿紧嘴唇,压抑住声音。
“姐,不要紧张,我只是想知道,三十七的唇,为什么会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韩桥手指划过柳晓丽嘴唇。
软软的。
一点都不硬了呢!
……………………
“早啊。”
“早。”
“韩桥,昨晚睡的怎么样?”
一大早,韩桥精神很好,做了一百个俯卧撑,又折了一根树枝,舞了剑法,出了大汗,浑身舒畅。
柳亦非浅蓝色牛仔裤,白色的羊毛衫,青丝扎成马尾,素面朝天,不准粉黛,皮肤嫩的却出水,柳叶眉弯弯,挽着袖子,一小截翠玉白的纤细手腕,端着一碗清汤面条,煎的圆圆的鸡蛋摊在面条上,热气氤氲,脆声说:“过来吃早饭吧。”
“好。”
韩桥挑着面条丝,看着素手托着腮,严正以待,十分期待的柳亦非,故作惊讶:“这不会是茜茜第一次下厨吧。”
“没有。”
“真的。”
“第二次。”柳亦非很认真。
“很严谨。”
不愧是采访泥石流,韩桥很无语,挑着面条尝了尝。
“怎么样?”柳亦非有点紧张。
“好吃。”韩桥赞道。
“谢谢。”柳亦非推开椅子,风风火火:“你吃吧,不够厨房还有,我上去给妈妈送饭了。”
“你慢点。”
韩桥擦了擦汗,这哪是面条啊!
这是柳亦非八百万粉丝的恨!
还有。
柳晓丽深深的怨念。
…………………………
9月2o号。
重庆。
韩桥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忍不住暴躁,燕京这个天秋意正浓,重庆却是蒸笼,地面都缭绕着热气,池塘里青蛙有气无力的摊在石头上。
“人来了么?”
“到了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