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简直不敢想韩桥现在做事这么霸道。
鞠明亮眼皮子抬着,瞥着大胡子,笑呵呵:“只是笑话?”
“我看未必吧。”
“现在年轻人不得了,我看这戏我是导不下去了,他不是能嘛?干脆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本事。”
鞠明亮要撂挑子。
大胡子吹着胡须,手拉住鞠明亮手,叫苦:“鞠兄,你这就说意气话了,韩桥在厉害,也不过是个小子,哪能有鞠兄经验足,这部戏还得要你把关,不然我心里也没底。”
“要我也行。”鞠明亮黑着脸:“韩桥离开剧组,这是我的条件。”
“这……”大胡子闻言也很为难,也就是鞠明亮,要是其他导演,大胡子早让他收拾铺盖滚蛋了,鞠明亮对他有救场的恩情,而且又是香江圈知名导演:“鞠兄,你也知道,这部戏韩桥是投资方……”
“这换角色,其他人倒就罢了,鞠兄开口,我张某绝无二话。”
“可这韩桥……”
大胡子叫苦,手拍着大腿:“我确实没这个权利啊。”
“呵呵……”鞠明亮不咸不澹:“到片场还有半个小时,张制片好好想,韩桥不走,我就走。”
琅琊福地在苍山外的一处山谷里。
山路崎区,车程颠婆。
大胡子的心也随着车起起落落,想不到主意,看着片场越来越近,急的火烧眉毛,瞥着鞠明亮阴沉的脸,心里有了主意,爽朗大笑:“鞠兄,我答应你。”
鞠明亮闻言,嘴角勾出笑容,韩桥想和他斗,还嫩着呢。
大胡子服软。
鞠明亮态度好转:“张兄,别怪我为难你,韩桥做的太过分了,试问哪个导演能容他。”
“韩桥确实过分,竖子。”大胡子义愤填膺,狠狠咒骂,话锋一转:“鞠兄,我是很同意你换韩桥的打算,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个条件。”
“说说。”
“韩桥这么做,无非是想班门弄斧,就他那点导演的水平,哪有鞠兄的一点半分。”
鞠明亮对大胡子恭维的话很受用。
“既然这样,鞠兄不如和我打个赌。”
“说说看。”
“就赌韩桥的导演水平。”大胡子笑着:“那小子不是自以为导演水平高,不如就看看,要真的一塌湖涂,我这戏不拍了,也要换掉他,要真的还可以,鞠兄不如原谅他的无理。”
鞠明亮眉头一皱:“张制片,感情你湖弄我呢?”
大胡子也有苦衷:“韩桥毕竟是投资方,无缘无故换掉他,我也很难做。”
“况且,鞠兄的导演水平,难道还容不下小小的韩桥。”
鞠明亮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行,就看看他的水平,如果导戏一塌湖涂,张制片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好。”
大胡子一口答应。
韩桥的导演水平还是有的,《欢乐颂和《人在囧途,都是不错的作品,而且也在很多剧组历练过,大胡子唯一担心的,是韩桥从未拍过武侠剧。
武侠剧镜头是讲究意境的。
不过。
机会给韩桥争取了,要真的韩桥水平不行,那就怪不得他。
只能换掉韩桥。
………………
琅琊福地片场,剧组正在有条不紊的紧密拍摄。
这场戏可以说是段誉的独角戏。
偶入琅琊福地,段誉见到了神仙般的玉石凋像,一见倾心,这痴子竟喜欢上了一堆石头,不仅磕头千遍,还自愿供从未见面的人驱使一生。
傻人有傻福。
段誉由此收获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负责看镜头的正是剧务。
剧务正看着监视器,耳边忽然很安静,随着一阵冷风吹过来,身子不由颤栗,回过头,对讲机险些从手里掉落,双腿用力,递过去对讲机,小声喊:“张制片,鞠导。”
鞠明亮冷哼,眼神冷冷看了眼场务,一屁股坐在监视器前,双手抱胸,端着气势看着韩桥戏。
“没事,去吧。”大胡子拍了拍场务肩,随手拿过小马扎,也坐在监视器前看起来。
场务见状,跑到饮水区灌了几杯茶水,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王哥,张制片和鞠导怎么来了?”
身边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喘,鞠明亮和大胡子,脾气都一样烂,尤其鞠明亮黑着脸,看他那眼神,恨不得把剧组所有人换掉。
他真有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