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经县。
韩桥一头油光光的盖冒头,很有年代感的眼镜,土鸡似的抡起锄头,一锄头带起泥,重重踩踏实。
一屁股坐在堆起的泥土上,看着李兵兵费劲的弯着腰扯草。
这样的农活,两人干了一个星期了。
大江大河从7o年代起,宋运辉没上大学前,就是个土农民。
韩桥气质根本不搭。
不过七天种地喂猪的生活,那股子气质也差不多没了。
扛起锄头,冲着李兵兵喊:“姐,回去了。”
李兵兵腰疼的不行,扯草一扯一整天,腰都快麻木了,随手在脸上蹭了蹭,泥巴就黏在头丝,也不在意,苦着脸:“过来背我。”
“行吧。”
韩桥也不客气,锄头丢给李兵兵,半蹲下,李兵兵就一整个倒在他背上,一手提锄头,一手提箩筐,土根还带着新鲜的泥,一整身都是。
韩桥背上软乎乎的,但是差不多免疫了,第一次背是享受,背了十几次,那就是痛苦了。
顺着田坎朝上面走。
两侧都是泛着青的菜地,傍晚的农村,鸡叫狗孝,远处的树稍头,叶子泛着暗澹的金黄……
韩桥看着升起的炊烟,愁眉苦脸的:“姐,你胖了啊。”
“瞎说。”
“瞎不瞎说我不知道。”韩桥用力颠了颠:“最开始大腿硌手,现在都是肉。”
“老实点。”李兵兵有些脸红,头离的远远的,七天没洗头,那味真的刺鼻,叹着气:“什么时候正式开拍?”
“就这两天吧。”
韩桥走到田坎上,放下李兵兵。
剩下的路就只有李兵兵自己走,不然剧组说闲话。
两人回到剧组。
韩桥刮着鞋底的泥,道具组过来喊:“韩哥,道具做好了,等你验收呢。”
“验收有陈导,找我干嘛?”
“陈导去镇上了。”
“行吧。”
韩桥应了声。
这就是剧组平澹的生活。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
朴树下去的时候。
柳诗施似乎随着音乐也安静了。
长垂落在肩头,呆呆看着舞台。
“怎么样?”姚贝钠心里激动的要命,唱歌就是她的梦想,朴树和汪锋都是专业素养非常强悍的音乐人,能这么近距离的观摩学习,简直是上天赐予的机会,回头看在呆的小狮子:“喜欢吧。”
“嗯……嗯”柳诗施有些兴奋:“他们都好厉害,我的心情似乎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这就是音乐的魅力。”姚贝娜想着说:“你有没有现,他们都特别的纯粹,唱歌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你不是喜欢安静,有没有想过在舞台上,让别人知道你的世界。”
“我的世界?”柳诗施下意识怀疑:“我真的可以吗?”
“这些歌你觉得怎么样?”
柳诗施喜欢过小虎队,想都不想,小鸡啄米的点头:“非常好听,歌词和音乐都太棒了。”
姚贝娜笑:“你知道吗?谢谢,歌都是韩桥创作的。”
“啊……不会吧……”
姚贝娜看着柳诗施不相信,笑着:“有这么厉害的韩哥在,你还怕自己不可以吗?”
“你要做的,就是站在韩哥的面前去,让韩哥看到你。”
“然后。”
“韩哥为给你插上翅膀,你就飞起来了。”
………………
周杰轮和蔡依琳合唱了一蜗牛。
韩桥在后台喝着水,问着姜涛:“节目还有其他想法吗?”
姜涛也是摇滚迷,听嗨了,身子扭着:“韩哥你就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