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个月的筹备。
“德云社”终于开业了。
演出地点也不在广德楼了,有了钱,郭德纲狠心,换了个大地方,台子搬到了天桥乐茶楼演出。
之前大猫小猫两三只,现在团队扩充到了十几个人。
当然。
主要演员还是郭德纲、张文顺、于谦、李惊……
高媛媛对德云社已经很熟悉了,这处地儿当初就是她和郭德纲决定的。
春寒料峭。
高媛媛简单扎着头,素面朝天,白色的羽绒服,小鹿皮鞋子,裹着围巾,红唇哈着热气,牵着韩桥手,兴奋的介绍着:“这里就是茶水房,那里是点心房,目前人还少……”
韩桥任由高媛媛牵着手,两人上了二楼,凭栏看着远处院里的大枣树,韩桥整理了一下高媛媛的围巾,笑着说:“很久没有见到媛媛姐笑的这么开心了。”
高媛媛俏脸绯红,前几天她和秦澜跟着韩桥到处跑,秦澜是真的拼命,事业心爆棚,她就咸鱼多了,眼神瞥了眼韩桥,故意说:“当然了,我也要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事业。”
韩桥很聪明的没有多问,兴致勃勃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高媛媛有点小傲娇了:“等我把德云社经营成天下第一相声,到时候你就等着收钱吧。”
“谁要把德云社经营成天下第一相声大会。”郭德纲一身大马褂,寸头,肚子滚圆的,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过来,笑呵呵的:“没想到高小姐这么有志气,倒是我有些懒了。”
高媛媛没想到有人听到了,有些不好意思,秀气的眉毛展开:“我和郭老师不是一家么?”
“那倒是。”郭德纲放下茶壶,冲着韩桥搭手:“韩先生好久不见了。”
韩桥晃了晃:“你家皮猴子呢?”
“送去学校了。”
郭德纲对韩桥印象很深刻,不深刻不行,上次见了面,没几天就抱着几百万过来说要入股德云社,郭德纲考虑了一晚上,还是自己老婆有魄力,说钱倒是其次主要是韩桥和高媛媛的名气,对德云社展壮大有巨大的帮助。
有了钱。
德云社干瘪瘪的外壳冲了气似的膨胀起来,郭德纲没事儿就喜欢用抹布擦着桌子板凳,回想几年前寒冬腊月来燕京,生无立锥之地,别人几句话的功夫,这事就成了。
尤其是韩桥还年轻。
相声里介绍这号人物,都得拍一下惊堂木。
韩桥哪知道郭德纲想这么多,拉着聊起了相声,他对相声一知半解。
郭德纲说起相声里的门派,讲自己的祖师爷,一晃,时间就下午了。
晚上。
韩桥和高媛媛去郭德纲屋头蹭了一顿饭,见到了德云社大老板,别看德云社两个大男人当家作主,真正的主人,还是这两个女人。
…………
空闲的日子不够过。
转眼就过了腊月。
韩桥这几天推了所有工作,密切关注着广州的消息,生怕非典来袭,甚至,严令秦澜从剧组请假回来,就是赔违约金也无所谓,另外,四合院装修完毕,韩桥又让高媛媛搬了过去,李小染也叫了过来。
三个女人整天歪鼻子瞪眼的。
但是韩桥强力镇压下,敢怒不敢言,到了3月末,韩桥派出去的工作人员传回来消息一切正常。
韩桥松了一口气。
非典其实2oo2年就有了,2oo3年达到了巅峰,还好这一次,国泰民安,安居乐业。
非典解决了。
韩桥的麻烦来了。
四合院炮火连天,一堆乌鸦在耳边叽里咕噜,吵吵闹闹,揭瓦砸盆,就差动刀子了,韩桥烦不胜烦,干脆一句话也不说,搬去了公司。
他前脚走。
后脚秦澜就把高媛媛和李小染全赶走了,四合院里家具家电全部换了,被子都烧光了,水龙头被摸过,都一锤子干碎了。
要不是韩桥着急忙慌赶回来,墙都得砸了。
这娘们的确狠。
一点都不心疼钱。
韩桥看着一地狼藉,秦澜双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呜呜哭,怒火也没了,走过去搂着秦澜,安慰的拍着背:“好了,没事的。”
秦澜气的疯,眼珠子都是血红,浑身颤抖,她是真的想不到韩桥这么过分,她的房子,韩桥让其他女人住进来就罢了,还要自己也住进来,嘴唇咬的出血,大声吼:“你想都别想。”
“除非我死。”
“不然永远不可能接受你和三个女人在一起。”
“骗子……你就是骗子……”
韩桥束手无措,说实话,要不是情况特殊,他吃饱了这么激化矛盾:“对,我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