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桥看着监视器里,沉疼和王小宝一头鸡毛,哈哈大笑,提起对讲机:“卡。”
“幸苦了,接下来就转战长沙了,拍完最好几场戏,我们就杀青了。”
霎时。
剧组欢呼声戏遍。
实在是天气越来越冷,谁愿意起早贪黑,扛风受冻,即便《人在囧途剧组待遇再好,那也比不过被窝。
工作人员收视着片场。
韩桥看着生活制片递过来的预算表,开机了一个半月,账上的5oo万,只有不到1oo万了。
想了想:“长沙的酒店就不要定太好了,如论如何,账上要留出2o万,这些天兄弟们幸苦了,杀青了要整顿好的。”
“对了,片场我这边找湖南卫视了解了一下,估计能有个内部价,你好好沟通一下。”
韩桥正处理的事情。
沉疼搂着王小宝大大咧咧的甩手走了过来,看见韩桥,大声喊:“韩哥,外面有记者,这是名片。”
记者。
韩桥将预算表丢给生活制片,接过名片,看了看沉疼,头疼:“我说你能不能别天天在剧组得晃,没事揣摩下剧本。”
“昨天镜头师父说了,你把镜头搞坏了,我可不负责啊,从你片酬里扣。”
“扣吧。”沉疼无所谓,说着:“韩哥,我可答应小宝了,以后我要拍一部电影,找他做主演。”
王小宝憨厚笑,露出八颗牙齿,眼神上翻,露出眼白,很有眼力劲:“我相信沉哥可以。”
“我何德何能能同时拥有尔等卧龙凤雏啊。”
韩桥感慨一句。
沉疼和王小宝没想到韩桥对他们的评价如此高,高兴的笑出声。
韩桥摇摇头,看了看手里的名片。
光线传媒。
想了想,一脚踹过去,说着:”好好收拾一下,洗把脸,一会接受采访。“
几乎是一瞬间,沉疼丝滑的倒在地上,摔的腿青疼,龇牙咧嘴,双手死死捂着嘴,唯有眉头抽抽。
房间里。
女人一屁股坐在床上,打着电话:“姐,你就不要劝我了。”
“那个人真烦。”
“我一天吃啥子,喝啥子,穿啥子,通通都要给他汇报一遍。”
“我活的好累哦。”
“哎,他不是要捉奸吗?”说话时,女人手里拿着毛巾,双腿并拢,低着头擦着腿上的水珠。
李成功心提到嗓子眼。
从这个角度,雪白的着腿圆润,最重要的是,只要女人回头一看,那就完蛋了。
李成功拼命捂着嘴,趴在地板上,生怕有一丁点声音。
“他不是要捉奸。”
“我喊他抓,抓,抓个串串。”
“他咱可能找不到我嘛。”
“我不管躲在哪个卡卡果果。”
女人擦完腿,一屁股钻进被窝,背着李成功,自顾自说话。
李成功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手脚并用的悄无声息朝着门口爬,爬到一半,忘记拿着了,又狗狗祟祟的回头取了鞋。
手搭在门锁上,正要开门。
门外传来沉闷的脚步声。
李成功欲哭无泪,心里一哆嗦,轻飘飘的躲到窗帘后面。
随着一声“砰”,房门被用力推开,黑色棉袄的男人一脸舔狗相的走了进来。
没错。
这狗男人是柏衫。
韩桥躲在监视器后,这段戏份他看过好几次了,没想到自己拍却是不一样的趣味,最重要是,沉疼比起许争,总有一种贱兮兮的气质,让人看见他倒霉后的懊恼,忍不住就想笑。
柏衫演技非常不错。
舔狗舔的很出彩。
两人在房间翻箱倒柜,女人有恃无恐,男人赔笑又暗戳戳的到处找。
两人找遍了房间。
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