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向着山顶出。
二个小时后。
韩桥站在山顶,远远看出去,豪气顿生,碧绿的竹子延绵到天际,成了绿色的海洋,风吹过,竹梢如大海的浪潮,翻涌向前,呼啦啦的声音听上去如同闷雷。
秦澜和曾梨有些累了,找了处石头坐着,小口喝着水,看着韩桥大喊大叫。
曾梨很嫌弃:“你也不管管,也不怕扰民。”
“这一处哪来的民,随他去吧,他压力也挺大的。”秦澜满心欢喜的看着韩桥,这生活简直是她梦寐若求的。
“他还压力大?”曾梨嗤之以鼻,她就没见过有韩桥这么轻松的。
几乎不参加商演,也不上节目通告,除了拍戏,很少见到他营业。
“最近不是白像的事情闹的。”秦澜放下水:“而且还有电影的事,虽说他不说,不过我能感受出来,他最近挺烦恼的。”
曾梨看着秦澜脖子上狼藉的痕迹,点点头:“是挺烦恼的。”
韩桥很久没有登高望远了,手做大喇叭,冲着远处大声唱:“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我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唱到这,韩桥果断停了,不然一会秦澜追在屁股后问心疼的姑娘是谁,就不好解释了。
韩桥想多了。
秦澜和曾梨都惊呆了,韩桥这歌两人从来没听过,而且歌词写的太好了,从旋律就可以听出来,这歌格局开阔,让人有不顾一切去出的念头。
曾梨目眩神迷,感慨:“他真的太厉害了。”
“是啊。”秦澜心里生起警觉,看着曾梨,威胁:“朋友夫,不可夫啊。”
曾梨噗嗤一声喷出水,擦了擦红唇,没好气说:“也只有你个傻子这么傻了,花心大萝卜有什么好的。”
“那不一定。”秦澜厉声说:“迟早有一天,那两个人会消失的。”
“那你努力吧。”
曾梨一副你没救的表情:“高媛媛和李小染我都见过,不是省油的灯。”
…………
韩桥见两人滴滴咕咕。
走过来,一手拉一个:“你两干什么呢,聊天还聊不够,都有什么心愿,过来吼几嗓子。”
秦澜掐了掐韩桥,瞪了眼,看见韩桥放开曾梨,依在韩桥肩头,纠结:“可是我心愿已经实现了。”
“那就喊父母身体健康。”
“那你和我一起喊。”秦澜笑眯眯看着。
韩桥笑了笑,两人站在崖边,冲着远处大声喊:“爸爸妈妈身体健康。”
声音回荡在天地间,消失在竹海揭起的安康波浪里。
韩桥回头看着曾梨:“你的呢?”
曾梨有些不好意思,她的性格不允许有这么激烈的情感宣泄方式,催我看见韩桥威胁的眼神,纠结了一下,双手做喇叭,小声喊:“我要成为最优秀的演员。”
“你搁这猫叫呢?”韩桥吐槽。
曾梨白了眼,提高声音:“我要做最优秀的演员。”
“大声点。”韩桥语气有些重了。
曾梨问题就是不够个性,不解放天性,怎么表演。
曾梨见韩桥表情严肃,有一种见到老师的错觉,立即乖巧的大声喊:“我要做最优秀的演员。”
“再来几次。”
“我要做最优秀的演员。”
“我要做最优秀的演员。”
曾梨越喊越嗨,可见被压抑的天性释放出来,当真是焚山裂海。
韩桥满意点点头。
休息了一下,准备回去。
韩桥在前面开路,秦澜和曾梨在后面跟着,秦澜看着韩桥的背影,小声说:“大梨子,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怕师哥啊。”
曾梨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脖子上爬着绯红,低头小声说:“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和常老师太像了。”
“他这个人最不正经了,你可要小心点。”
“放心吧。”曾梨自信说:“我心里有数,一定不会抢你老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