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
这种打打闹闹的相处,韩桥还是挺喜欢的。
韩桥正准备出去重新取盒饭。
帐篷的帷幕揭开。
董孑俏丽的出现在门口。
看见韩桥,秀气的眉毛舒展开,嘴角挂着笑容,轻声细语:“韩哥,我看杨蜜那丫头跑出去了,还没有吃饭吧,我给你送过来了。”
说着,自顾自坐在韩桥身边。
董孑是民国时期的学生装,蓝色的小布衫,撑的鼓鼓囊囊,曲线毕露,腰线纤西、
下身是半身裙,白色的棉袜裹住浑圆的小腿,脚下是黑色的布鞋。
并着腿坐在韩桥身边。
两根大马尾辫又粗又长。
小心翼翼的打开盒饭,递到韩桥手里。
韩桥接过盒饭,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自己也没有西天取经。
没有真经。
妖精为什么还那么多。
难道,妖精其实也有任务,要求取真经。
韩桥咳嗽一声。
提起裤子就是硬气,平澹说:“谢谢。”
“不用的韩哥。”董孑青葱手指捋了捋碎,看着韩桥吃饭。
韩桥不待见她,剧组都知道。
可是,自己从来没有得罪韩桥。
这部戏是年度大戏,自己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演员搭戏韩桥,眼看着就要出名。
董孑悄咪咪的挪了挪屁股,肩膀碰着韩桥,红唇微张:“韩哥,我们对对戏吧。”
“什么戏?”韩桥放下盒饭。
董孑把剧本摊在膝上,翻到某一处,指着剧本:“就是这里。”
韩桥凑过去看了看。
金燕西和冷清秋大婚。
整部戏唯一的三场吻戏之一。
她好会。
杨蜜走到韩桥背后,十根水嫩的手指头按着韩桥肩,漫不经心问:“哥,听说上午你去教柳亦非,还让她打了一巴掌。”
“你听谁说的?”
“剧组都传遍了,都说柳亦非是剧组最大腕,韩哥都赶打。”
韩桥放下快子,转过身:“要不我们还是有事说事吧?”
杨蜜委屈的撅着嘴,眼神无辜,双手握拳,可怜兮兮:“哥,你看我是公司的一姐对不对,我又这么可爱,要不你认我当妹妹吧。”
“你不是一口一个哥,还要我认什么?”韩桥纳闷。
杨蜜和柳亦非是两个极端。
柳亦非是生怕借别人的力,只想以自己的实力,堂堂正正的去争取自己想要的。
杨蜜就是个小老鼠,机灵古怪,不放过任何的对自己有利一粒粮食,哪怕,这粒粮食很小。
这几天,借着韩桥的关系,杨蜜在剧组风风火火。
“那不一样。”杨蜜叫道:“我叫你哥,是因为我把你当我哥,可是,你没有把我当妹妹。”
“如果你叫我妹妹,那就真是我哥了,好不好嘛哥,你最好了。”杨蜜声音嗲,撒娇。
杨蜜都摸透韩桥的脾性了。
韩桥没架子,也愿意和自己亲近,可是,这种亲近也是有距离的,说白了,韩桥就是逗自己玩。
韩桥哭笑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想了想:“那不行,我做你哥,你有好处,你做我妹,我能有啥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