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风吹过来,脸生疼。
柳晓丽有心对韩桥好,见韩桥冷,笑着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走到韩桥身前,踮起脚,利落的围上,嘴里埋怨着:“外面这么冷,也没说多穿点,感冒了怎么办,这围巾是姨自己织的,好好围着。”
韩桥一怔。
围巾还有着澹澹香气。
柳晓丽身姿窈窕,还如少女,昂着脸皮肤吹弹可破,更难得是成熟妩媚,气质如熟透的蜜桃,眼神婉转,举手投足都是女人风情。
韩桥看着柳晓丽红润的唇。
鼓鼓囊囊的胸。
韩桥老实站着,挪开眼神,拒绝说:“柳姨,这围巾我不好收的。”
“什么都不收。”柳晓丽满意看了看,韩桥挺帅气的,英姿勃,整理了一下韩桥肩,满意道:“挺不错,好看,你既是茜茜的哥哥,那我就是你姨,你说说你,还和姨客气呢?”
“哪有……”韩桥仰着头,看着天:“你不说是我姨,别人都认为是姐呢,以后私下我叫你姐好了……”
柳晓丽“啐”一口,没有拒绝。
她心态年轻。
叫姨心里不舒服,叫姐就顺耳多了。
而且。
柳晓丽心里打着算盘。
韩桥叫她姐。
柳茜茜就是他的晚辈。
柳茜茜那死丫头平常就抱着韩桥书看。
可不能让韩桥祸害了。
臭小子。
柳晓丽八百个心眼,眼神流转,笑道:“叫姐也行,不过,要是眉丫头在,你还是要乖乖叫姨。”
“没问题,姐。”韩桥嘴巴很甜。
两人准备到胡同口打车。
柳晓丽对韩桥好奇,一路聊着天。
韩桥受冷风吹,鼻尖全是围巾的香味。
走到一处石桥。
桥下是什刹海的湖水。
碧绿的湖水泛着波澜。
这几天天气冷,夜里冷风更甚,石桥上结着薄冰。
韩桥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侧过头,说:“姐,这桥上有冰,小心些。”
柳晓丽是第一次来什刹海,仰着头看着风景,听见韩桥说,回头正要说话。
脚底一滑。
哎哟一声,向着桥下栽倒。
韩桥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柳晓丽,急道:“姐,你没事吧。”
柳晓丽是高跟鞋,借着韩桥的力,站稳身体,出了身冷汗,寒风一吹,胸脯起伏,后怕道:“我没……事”
“谢谢你小桥。”
韩桥松了口气,松开手,看了看柳晓丽腿。
柳晓丽长筒靴是细高根:“姐,你试试还能走吗?”
柳晓丽一身冷汗,冷风吹过,彻骨寒冷,哆嗦着试着走了走,右脚火辣辣疼,当即哎哟声,又要摔倒。
韩桥赶紧扶住。
“小桥,我右腿好像崴了,你扶着我,我们下桥再说。”
韩桥点点头。
扶着柳晓丽一瘸一拐的走下桥。
短短几步路,柳晓丽痛的脸色煞白,额头上涔涔细汗,清秀的眉紧皱,咬着牙坚持。
韩桥扶着柳晓丽在石凳子上坐下。
想了想,
蹲下抬起柳晓丽的右腿,关心说:“姐,你坐着别动,我看看有没有骨折。”
柳晓丽痛的倒吸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