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傅砚身影消失,她随手拉了一把被子,扭身一转,面朝着里侧睡下。
傅砚去书房后,拿出从街上男人怀里掉出来的那份信封。
看清上面的内容后,冷着脸拿起电话,拨通内线。
“那三个人,生死不论,一定要撬开他们的嘴。”
“另外,让人送三只狗来。”傅砚嘴角恶劣一扬,着重说明:“要最烈的。”
挂断后,傅砚查看起管家送来的账簿。
翻看到最新的,才现林秀怡私自给他娶夫人,竟然花费了他两千大洋。
傅砚脸一黑,叫来管家,询问相关事宜。
没摆宴,就把人抬进府,这样的情况下,都还花了两千大洋。
除此之外,只知道有鼻子有眼睛的另一个女人,才一个月时间就花了他快五千大洋!!
傅砚自认不小气,但这些钱花给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气到极致,傅砚脸上的笑愈灿烂。
锐利如小刀的眼神刮在管家身上,“吴叔,你是我娘留下的老人,这账房,你就是这么管的?”
管家死死埋着头不敢说话。
他只是觉得,何彩虽然是林秀怡给少爷找的妻子,但毕竟也是夫人,出门也代表着傅砚的脸,若穿着穷酸,这岂不是砸了傅砚的面子。
“还有,她为什么一个人能花费五千大洋,而……她叫什么名字?”
傅砚话拐了一个大弯,但管家也还是听懂了。
几乎傅砚才问出来,管家就立刻接嘴道:“姨太太姓温,全名温时念。”
傅砚眸光一闪,面不改色的继续道:“为什么温时念,才只花了2o大洋。”
而这2o大洋,还是请大夫,看病吃药,零零散散加起来的花销。
“姨太太不爱出门,最常去的就是梨园,但姨太太之前是梨园的,去看戏也不需要买票。”
听到这里,傅砚下意识问。
“夫人以前是梨园的?”
管家灵活的改变称呼,“是啊,夫人之前就是梨园的台柱子,好像还有个角名,叫什么兰的。”
“溪兰。”
“哎对对,就是这个名。”
管家没忍住看了一眼傅砚,接触到傅砚的眼神,又赶紧低下头去。
“她如何进的府?”
傅砚身体向后随意靠,拇指轻轻摩挲着食指。
食指,刚才才玩过温时念的头。
“说是救了老夫人,老夫人这才把她带进府的,不过具体情况怎么样还不清楚。”
傅砚低头垂眸,像是在沉思。
实际上他是在想,温时念是他夫人了,那他是不是可以……
“你去门口守着,见到老夫人,还有她娶的那个女的,让她们在花园等我,等狗送来,就拉去花园。”
这话,一听就是准备收拾人了。
管家不敢说话,应下后,就麻溜的溜了。
那步伐迈的,生怕慢一步,傅砚就会把麻烦找到他头上。
管家离开后,傅砚快整理两人所有花销,越算,脸上的笑越灿烂。
不全部要回来,他就改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