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床帏之间温度骤降,显然某位王爷不高兴了,季娆唇角勾起。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既来之则安之,事情都做了才来害怕,也没道理。”她心里担心是一回事,但想想:事情都生了,再前怕狼后怕虎,也没意思。
她歪头问:“我们的交易还算数吗,摄政王?”
萧砺渊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算。”
简简单单一个人,满含分量。
季娆脸上的笑容扩大,一个翻身钻到了他怀里,笑盈盈地道:“那你说……”
手指灵活地挑开了他的衣襟,在他胸膛上画圈圈,用气声问:“定王回来了以后,他要跟我圆房怎么办?要是我今天跟你睡,明天跟他睡,到时候孩子是谁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呀!”
光是手上吃豆腐还不够,她凑上去在锁骨上轻轻啃了一口,又道:“更可怕的是,如果他不睡我,到时候我却怀上了,这孩子想扣他头上去,都没办法。他喜当爹真的不会狂吗?届时我可怎么办?”
她指出的这些问题都符合推理。
前提是——
真有一个定王出现……
与摄政王是两个人的定王!
在萧砺渊看来,这些问题全都不存在,但他不说,就想看看季娆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冷淡地道:“你现在才来害怕,不嫌晚了吗?”
季娆挑了挑眉:“所以你是打算不管我的?”
说着,她倏地一笑,“那……可就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来了,到时候为了保命我会说什么、做什么,摄政王你可不要怨我哦!”
明明在说生死大事,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间断过,好似一个火折子爬过他浑身肌肤,到处纵火。
萧砺渊感觉浑身的肌肤都被蚂蚁爬过似的,痒痒的。
她所说的问题,其实都不存在。他就是定王本人,要如何解释,还不是他自己说的算!
可他不能如她的意。
“到时再说。”
她本就长得勾人,又实在是太懂得怎么样让男人激动了,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他自认自己的意志力很好,却在她面前溃不成军!
初初开荤,食髓知味,沾上就受不了。
“季娆……”他握住那把杨柳腰,将人摔在了锦被上,沉重的身体压了上去:“在你我交易结束之前,你不可沾其他男人,若怀个不知名的野种回来,本王定将你碎尸万段……”
话说完,已经咬住了他的猎物!
季娆来不及回答,惊呼一声。
狗男人什么毛病,斯斯文文的一个文人,他怎么专门喜欢咬脖子?
莫非是把床上这点子事,当做猛兽捕猎来玩呢!
故意这样咬她,他还要提醒她:“小声点,真让永昌侯府的人听见了,你解释不清楚。”
他故意的。
虽说他新手上路,但胜在举一反三,吃过的肉怎么吃比较香,他还是懂的。
她紧张的时候浑身紧绷,更能吸人精魄,叫人恨不能死在她身上!
季娆的回应是:狗咬我一口,我就咬狗三口!
堵住嘴,不就叫不大声了吗?!
毕竟是在永昌侯府,不像在定王府方便,打了一回合后,萧砺渊起身穿衣。
季娆的丝被汗水沾在额头上,半眯着眼睛盯着他的背影,幽幽问:“爽完了,这是打算到别的妖精那里去了吗?”
张口就是胡说八道,不顾他人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