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砺渊一怔。
他这才想起来新婚夜时,“萧鹤林”与她的赌约:他给她一个孩子,她救他的命!
假如这一次解毒成功,确实算是“钱货两讫”了!
季娆说得万分冷静,并没有多少留恋的样子:“先前我答应过你的,从此后我便是你的长嫂,你就是我的小叔子,我们泾渭分明。但,无论如何,我们都还是一家人,以后还是患难与共,摄政王那边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而我这边若是需要帮忙,也会向摄政王求助,希望你不吝出手。”
萧砺渊也不知为何,下意识说道:“怎,因为兄长还活着,所以你打算与本王划清界限,从此后过你的夫妻日子了?”
以她的性子,非常有可能。
毕竟,她跟“定王”相处的时候,纯属于夫妻的调调,与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确有不同。
可是,她还不知,定王迟早是要死的,昨夜就是她见定王的最后一面!
季娆愣了下,盯着他的眉眼,饱含深意地问:“不然呢,莫非你还想跟你哥一起上?”
萧砺渊:“……”
这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我其实不介意的呀!”季娆忽然笑起来,眉眼灿亮,冲他眨了眨左眼,意味深长地道:“反正我不吃亏,你俩长得又一样。”
“人有所长必有所短,如果说你们兄弟俩都是半块玉玦,那么拼在一起,刚刚好就是一个完整的圆。”
越想越觉得那样很不错,她摊开双手,对他笑眯眯地道:“不过这种事不该我来提,你们兄弟自行商量谈妥就好。只要不带病给我,我都可以!”
一三五,二四六,七让她休息!
把这苍南国目前身份最尊贵、权势最大的一对孪生兄弟收入囊中,她真的做梦都要笑醒!
因为,那不仅仅是拥有了两个体格强大的床伴,他们背后的权势,更香!
权势比男人香多了好吗!
“混账!”她越说,萧砺渊的脸色越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地,这般不知廉耻!”
她竟敢想把他们兄弟都收了?!!!
季娆不接受他的扣帽子,理直气壮地瞪大眼睛,道:“这不是你说了初一,我才说的十五吗?我都要遵守你我的约定了,是你自己表现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那我不是好心帮你设想吗?这也有错???”
萧砺渊唇角猛烈抽搐。
瞧瞧,人言否?
她是怎么把这么荒谬的论调,说得这样理所当然的?
刚刚才逼出了毒血,那种冰火两重天的痛苦感受刚刚消停,被她这么一气,又开始气血往头顶上涌了!
“做你的青天白日梦!”他怒道:“守好你的妇道,别让本王抓到你再有红杏出墙的一日,否则……”
这话,季娆可不爱听。
她才不守什么妇道!
为什么要有妇道,而没有男道???
“那我问你……”她不想听他说什么“否则”,直接打断他的话:“男人为什么不守住裆下的那二两肉,每天吊着晃荡晃荡到处跑,跟个破口袋似的,四处哆嗦、到处播种!”
她振振有词地道:“为什么你们人尽可妻,不觉得羞耻,女人就该为你们守住所谓的清白?”
说着说着,她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轻蔑:“难道是因为男人天生多了个吊?”
“不!”
“是因为男人是当权者、是统治者,拳头硬、力气大!”
“那么,假如女人有本事,有这样的拳头、有这样的力气,能够站到权力巅峰成为统治者,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不是跟男人一样,能够享受这天下的资源吗?”
“我要是上去了,我男女同吃!”
有别于平日里她那副娇娇娆娆的模样,她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眉宇间充斥着桀骜不驯,隐隐约约有些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