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这样的季娆,他难以抗拒这种诱惑,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子,在她唇上轻轻一点。
正想退去,季娆却突然跳起来,抱住他的脖子,狠狠地亲上来!
她咬住他的薄唇,强势入侵。
这等狂热,萧砺渊哪里禁得住,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把人托了起来,低头与她共舞!
一个吻,又要擦枪走火。
萧砺渊觉得这样不行,强行把自己从旖旎仙境抽出身来,将季娆推开,迅转身往外走。
季娆热情头上被淋了一盆冷水:“???”
她没忍住骂骂咧咧:“萧砺渊,你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是吧!”
“到底是谁点的火?”萧砺渊绕过屏风,声音从屏风那头传来:“行了,你歇下吧。本王走了!”
走了。
季娆哪里知道,他说的“走了”这么简单的两个字,真正的意思是——
走了,再也不回来的那种!
甚至,尸体都不会回来的那种!
将来定王妃百年之后与定王夫妻合葬,也只能跟萧砺渊的衣冠冢葬一起的那种!
他步履飞快,生怕自己慢一点,就走不出她的圈禁范围!
季娆不知道,萧砺渊自己也没意识到:之所以他方才看着她之时,觉得她寥落,其实,是因为他心里寥落。
不是风动,而是仁者心动!
只是,季娆完全无法与他感同身受。
男人已经跑了,她懒得把人扯回来吃第二餐。
反正大餐也吃上了,再好吃的东西也不好暴饮暴食,留着点念想,下次再吃。
嘻嘻,她吃得真好!
她盖好被子,倒头就睡。
萧砺渊回到西屋的时候,庄涉还在等着伺候。
“属下还以为,王爷舍不得王妃,会在东屋睡下呢。”
“你这阴阳怪气的,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是本王的妾室!”
萧砺渊这一去是“定王赴死”,没什么好收拾的,庄涉意思意思收拾了一个包袱就够了。
庄涉无语。
他敏锐地感受到,主子的情绪很是低沉,斟酌着问:“王爷和王妃……吵架了?”
“本王怎么可能跟一个女人吵架!”萧砺渊愣住,却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道:看着像吵架的吗?
庄涉心里“呵呵”。
嘴上道:“既然没吵架,为何王爷此时的模样,好似新寡。”
“你又瞎扯了!”萧砺渊给了他一个冷飕飕的眼神:“本王是男人,如何新寡?信不信本王让你寡一辈子!”
他心说:新寡的,另有其人!
庄涉闭上了嘴巴。
萧砺渊坐在床沿,感觉自己身上好像还有季娆的味道,明明擦洗过了,她的气味却像是有生命一般,往他的四肢百骸里钻。
在他的身体里,生根、芽。
他勉强提起精神,问:“事情都安排好了吧?”
庄涉应:“王爷放心。”
顿了顿,又道:“王爷实在不必忧虑,毕竟又不是真的一去不归。明日傍晚,不又回来了么?王妃的事,摄政王一样可以料理到。”
萧砺渊气息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