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胜!
哪知,她只是摸了摸柔软的白毛两下,张嘴轻轻喊了一声:“大黑!”
她揪住了兔子的长耳朵,抛物线地丢了出去。
一条黑狼倏地从轿子里窜出来,矫健的身子纵身一跃,一口咬住白兔的脖子。
食肉动物和食草动物的较量,不过一个呼吸之间,白毛上沾满了鲜红的血!
大黑咬死白兔后,叼着白兔的脖子,迈着优雅的步伐,朝季娆一步步走来。
走到季娆面前,嘴筒子朝她拱了拱,“红”毛兔子晃了晃。
狼都知道要上贡呢!
季娆冲它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这是你的战利品,吃了吧!”
黑狼松嘴,兔子掉在地上,它嗷呜一声后,开始生啃进食。
兔子的骨头不多,在黑狼强大的咬合力下,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听起来颇有些毛骨悚然的意味。
这一幕,看得所有人在瞬间失去了声音,个个瞪大眼睛看着她。
太残暴了?
也不能这么说。
是很血腥没错,但也情有可原!
亲爹演都不演了,召回扔掉十多年的女儿做替死鬼,见一面假装说几句体己话都不肯,却有心思送兔子给另一个女儿!
季婵雨被迫给出兔子委屈,难道季娆不委屈?
好半天,季镇岳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季娆……娆儿,你怎么会养了一头狼?”
武将不至于被一头狼给吓到,但女眷刚才都尖叫着躲开了。
此时,季娆面前空荡荡的,几乎没什么人。
她看大黑干饭正看得津津有味呢,听言回头,文不对题地道:“爹爹你看我家大黑,通体漆黑,没有一点白毛呢!尤其是眼睛的部位,你看,一点儿都不白!”
这话实在是莫名其妙,站得远远的人群纷纷朝大黑看去。
的确黑得纯粹,在阳光底下还微微泛着赤红色的光!
季镇岳正在观察,然后他就听到季娆又说了一句:“所以我才养它呀!”
终于有人回过味儿来了——
夏河愣了下,当上了现场翻译官:“定王妃莫非是怕养了白眼狼,故而挑的没有一根白毛的来养?”
众人:“!!!”
竟然是这个意思吗?
“你真相了!”季娆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当即撸下手腕上的一只大金镯子递给他:“喏,这是给你的奖赏。自己戴不了,留着以后做老婆本!”
还别说,定王生死不明,为人如何她不清楚。
但摄政王当真是出手大方!
身为王妃的规格,给她拉到了顶配,穿金戴银佩玉,着实是一身华贵。
反正不是她的钱,随手送人,不心疼!
夏河一凛,连忙鞠躬双手接过:“卑职谢王妃赏!”
季镇岳也终于明白:她是含沙射影在说自己白眼狼呢!
恼怒,却不能骂。
骂了那不是主动对号入座,更丢脸!
“虽然没有亲见,但我听说过一些永昌侯的陈年旧事……”
季娆对上他吃了屎的神情,脸色逐渐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