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娆长得好,笑起来的时候颇有一种倾国倾城的、惊人的美丽,可以说,是妖娆的、甜蜜的,脉脉含情。
但她的表情冷下来,语气凉的时候,看上去却十分冰冷而锋锐。
用现代话,就是御姐音:“从前我外祖姜家,也是煊赫望族。因欠了祖父的人情,在祖父为爹爹上门求娶之时,不得不把我娘嫁到季家。”
突然提起陈年往事,围观的不少人还真想起来一些。
季家是将门,几代都有战功,单独拎起来,门户的确算高。但在权贵遍地走的盛京,却还排不上号。而季家受封侯爵之位,还是季镇岳娶了姜氏之后的事。
她继续道:“凭借姜家的帮扶,爹爹随着外祖父出征北疆。割下敌帅的头颅、打退玄北大军,因此立下不世战功、受封永昌侯。”
也正是让季镇岳封侯那一战,原主的外祖为了掩护季镇岳,身殒战场、为国捐躯!
姜家满门忠烈,后来却落了个通敌之罪,家主被斩示众,举家被流放南蛮,从此退出盛京大舞台。
不久后,姜氏因伤心过度精神恍惚而坠湖,溺水而丧!
原主当时还是个只会阿巴阿巴的婴幼儿,哪怕后来有人告诉她一些细枝末节,也什么都做不了。此番回盛京来,本想好好查一查当年的事。
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死!
没事:她用了原主的身体,是因;替原主把事办妥,是果!
季镇岳被说得脸上黑一阵白一阵,话说得大声:“你莫非是把当初姜家的事,怪罪在为父头上?”忽然大声、且语极快,很大可能是因为:心虚!
但季娆却是淡淡一笑,没戳穿他:“我可没有这么说,只是爹提了一嘴关于狼的事,我也回了一口与狼有关的事罢了!”
这跟直接骂永昌侯是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我算是看出来了!”季镇岳的嫡次子——今年十三岁的季风承大声说:“你根本就不是来回门,而是来挑事儿的!”
他一开口,秦氏立马把孩子拉住往身后藏。
现在,藏两个了!
季娆看乐了,眨了眨眼睛,道:“我本来是来回门的呀,但有些人不太欢迎我,所以我不高兴了。”
她的目光掠过永昌侯府的人,笑得妖娆:“我这个人很公平的,我有的,你们也得有!”
说着双手一摊,满脸无辜地吐出最后一句:“不能让我一个人不高兴,那多自私呀,对吧?”
众人沉默。
这简直是太有道理了——歪理!
把整个永昌侯府的人气了个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
偏偏,他们还不能说不让她回门了。
不然怎么向定王交代?
摄政王的贴身护卫还在这看着呢!
“行了行了,”季镇岳多大的脖子也只能捏小了,忍了这口气,道:“你闹这一出,无非是记怪为父没有迎你回门。这件事的确委屈你了,但纵使再有不满,如此也该出气了吧?”
季娆乖巧点头,也认为到这里差不多了:“爹爹教训得是!”
战告捷!
道阻且长,同志还需努力!
渣爹、后娘,你们的福气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