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络成打得一手好算盘,却忘记了那天晚上,刚好是一个债主给的最后期限。
一群壮汉冲进房门的时候,他刚稀里糊涂从梦里醒来。
眼睛都没睁开,就被人揪着衣领提起来摔在了地上。
&1dquo;谁?!”他痛呼一声,&1dquo;他妈有病啊?”
&1dquo;哟?还说脏话?”揍他的那个人乐了,&1dquo;一个瘫痪的废物还蛮嚣张。”
瘫痪两个字简直就是江络成的敏感神经,闻言整个人都在抖。
那人揪着他头:&1dquo;还能抖?那也不是完全废了,感官都还在吧?”
江络成被拽得龇牙咧嘴:&1dquo;放开我!有话好好说,你放开我!”
&1dquo;好好说?好好说能让你还钱吗?”那人嗤了一声,&1dquo;知道你跟你那老娘欠我家老板多少钱吗?3个亿!整整3个亿你知道吗?说好每个月还五千万,结果你这个月就给了我五百万?你以为o不重要是吗随随便便就能去一个?”
说着,狠狠在江络成脸上扇了一嘴巴子。
江络成脸颊瞬间高高鼓起,疼的他眼泪直流,半晌说不出话来。
&1dquo;行了也别废话了,去跟我们老板说吧。”壮汉挥了挥手,&1dquo;带走。”
一群人一哄而上,跟拖垃圾一样把江络成往外面的车里拉。
路上还碰到匆匆赶来的许忆霜,被一脚踹到了小溪里。
壮汉走了两步,觉得不过瘾,又让人返回来:&1dquo;那娘们也不是个好人,你去揍一顿,随便砍个手砍个脚带给老板。”
身旁人得令,半道折返。
不多会儿,院子内就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江络成无暇顾及他妈的死活,生不如死得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被扔到了后备箱捆起来,朝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驶去。
封宿弛半夜来到小院的时候,那些人已经走干净,只剩下了躺在池塘中没了一指耳朵的许忆霜。
他「啧」了一声:&1dquo;这么没用?星最大的高利贷组织老板报复手段就是砍你一个耳朵?”
许忆霜抬眼,看到来人惊恐地从喉咙里「嗬嗬」两声。
封宿弛半蹲下来,对她笑了笑:&1dquo;疼吗?”
许忆霜全身无力,只能含泪地看着他,眼神还带着希冀。
结果封宿弛下一句话就彻底打碎了这点希望。
他把江榛这些年做手术前每一次的体检报告摆在对方眼前,声音冷得像索命的厉鬼。
&1dquo;别哭,这才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