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偏偏是猫薄荷,不知道这个东西会让猫……
米苏软倒在他身边,焦躁又不安地蹭了蹭枕头,他眼尾绯色更浓,似乎比之前更容易被季宴行撩拨到。
猫是不是被人类玩坏了?
米苏想着这个问题,半梦半醒间被憋醒,夜灯也早已定时关闭,周围一片漆黑。
那股恐惧又席卷而来。
可他不想叫季宴行,今天够丢面子了。
omega草木皆兵,看什么都害怕,干脆就变回小猫本体,咕咚一声跳下床,出短促的夹子音,哼唧一声。
猫猫嘴紧绷着。
没、没关系……
用这样霸气的身体去卫生间,就算是再可怕的鬼,也要敬咪三分。
就算这个套间里没有猫砂盆也没关系,很快,一坨小猫球以高难度姿势蹲在马桶上翘起尾巴,没等开闸泄洪,一道似笑非笑的慵懒嗓音传来。
“偷偷摸摸干什么呢?要做脆臭米了?”
“——喵嗷!!?”小米苏开花的小猫爪一滑。
扑通。
这夜,季总半夜洗猫,小猫半夜打人。
各忙各的,谁也不耽误。
米苏气到失眠,季宴行挨了一顿猫爪狂捶,倒是睡得不错,还不忘搂着小妻子以防他半夜怄气出门。
omega幽幽盯着他。
片晌,米苏察觉有些热,眯眼动了动,但挣脱不开。
房间里空调温度适宜,这股热度源自猫的小腹和腺体,在闻到季宴行的信息素后愈明显。
润泽漂亮的唇瓣微微张开。
米苏难耐的小口喘气,似乎这样才能缓解不适,可当他察觉自己的声音也多了一层平时没有的旖旎,只觉得心跳更快。
不对……
他想起了前段时间,季宴行说,从没见过他经历情期。米苏当时不以为意甚至反击一番。
现在不对……
omega咬住唇,用纤细修长的腿去勾缠季宴行,可一想到那些小说里描述主角被人贯穿又哭又叫的惨状,还是退缩了。
人和猫还是大不相同。
米苏小猫似的用脸颊蹭蹭他。
难耐地度过了一夜。
翌日季宴行醒来时口干舌燥。
不知为何,他的易感期反应似是比前一天更激烈,全身滚烫,像是经受了什么刺激。
米苏还没醒。
a1pha起身看着他,没彻底清醒的黑眸里充斥着平时没有的兽性和暴躁,像是在考虑怎么将小妻子吞吃殆尽。
炙热抵在米苏薄薄的小腹上,青筋绽起的手丈量着,估算着,这么点的肚子能装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