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海胆郡王的五官立体度尚可,不过和本咪相比差了些。
小猫崽眨眨眼,看清了季宴行眼底的淡淡乌青。
这个人类在外人面前很高傲,像个成天甩尾巴的大孔雀,只有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流露出些许疲惫。
“咪。”小团子的圆嘴巴里出叹息。
带倒刺的小舌头开始舔他的脸——
这段时间花云敛为了追妻,把工作都堆到季宴行这,一定是压力太大了。
猫帮海胆郡王释放一下。
“刺啦刺啦……”
巧克力大福一只爪撑在他胳膊上站起来,不停伸出小粉舌头,兢兢业业,十分卖力。
嘴角传来难以忍受的痒意,季宴行缓缓睁眼,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睡着了。
他捏捏小猫的三角耳朵:“乖,你先睡。”
“喵嗷!”
才不要!
小猫团一口叼住他袖口,怕他再工作下去就要累死了,圆滚滚的身子倾斜着向后使劲儿。
草原霸主命令你去睡觉,你也敢不听!?
四颗尖锐的小犬齿宛如订书器,要把a1pha昂贵奢侈的衬衫咬出窟窿:“嗡……”
跟我走!
季宴行没想到小团子这么生气,怕他牙崩坏了,连忙把胳膊往猫嘴旁凑去,卸了对方的力道。
哑声安抚:“听话,松嘴。”
小猫实在倔强得很,季宴行只好答应他再工作两个小时就去睡觉,起身抱着他的小订书器猫猫去冲咖啡。
“喵呜!喵呜!”
小米苏丝毫不能理解他现在的行为,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何况花云敛是个把陈医生逼走的坏人。
季宴行显然也有自己的立场,耐心解释:“作为朋友我还是会帮他分担一些的,这么说不太好,可他的确爱陈医生爱到失去理智了。”
“他从小被家人虐待抛弃,长大后才回到中心城。”
“也许对他来说,陈医生就是最特别的存在。”
何况他们即便已经回到中心城,可这对苦命鸳鸯之前斗得上天入地,现在都算是死过几次的人,元气大伤。他送佛送到西,再帮花云敛稍微盯一下公司的事。
季宴行盯着缓缓萃取出的咖啡液,亲了亲手里的小猫头。
——就像你对于我。
有小猫老婆陪他,无论做什么都不觉得辛苦。
季宴行把小猫球送回房间,稳妥放到被褥里,拍了拍哄猫闭眼睡觉,才重新回去加班。
两小时后,a1pha捏住酸胀眉心,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即便已经是后半夜凌晨,身体的躁动依旧没有停歇,越是临近易感期,那种基因操控大脑的感觉就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