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行是有轻微粉尘过敏,刚一闻见就觉得鼻腔酸涩,这会儿好多了。
吴特助整理着书架,忽听他那冷着脸的老板问:“小吴,如果有一天,你的猫说他想竞选总统你会怎么做?”
“……”
吴特助:“猫怎么可能会说话?去精神病院检查一下……我是说我。”
季宴行沉默了。
现在的情况基本等同于老婆要星星要月亮,他必须把自己塞飞船里射出去成为宇航届奇迹才行。
“还是不忍心他哭,小动物当总统或许等要很久很久。”
良久,a1pha自言自语般摇头,走出门去。
哪怕是他刚回国进公司,独自面对对他不信任的一整个董事会,他都没这么操心过。
吴特助听得满头雾水。
老板难不成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怎么什么话都问的出来?
猫说想当总统?
除非猫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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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球率先来到一楼大厅,心事重重徘徊半晌才等到季宴行的影子,他急急上前催促:“喵~”
叫声没有平时清脆有力,柔和了很多。
毕竟这个人类刚哭过。
还是待他好一些吧。
两个人一起走到旋转门时,不等季宴行抱他,小猫就警觉地左右看看,一个猛冲蹿进车后座,对男人大叫起来。
——快上车!
当小猫总统的小弟,平时就这么惊险。
但凡晚上车一步,都可能被埋伏起来的狙击手袭击。
季宴行瞧小崽子精力充沛的状态,简直苦于米苏的大学现在没课,要不干脆给小猫崽送到什么宠物托管班之类的,每天上两节课消耗一下体力?
一人一猫相互悄悄观察。
晚上也是同床异梦。
小猫趴在人胸口,闭着眼还在思索季宴行为什么猛男落泪。
季宴行则是在思考,要做什么才能让在不伤害小猫球的情况下把这件事圆满度过。
直到第二天午休,吴特助抱起软软一坨的小猫崽,终于可以趁机吸个过瘾。
“小米苏少爷,你说我和季总关系这么好,该不该劝他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呢?”
小猫一下子精神了,扭头:“喵?”
“季总居然说什么小猫要当总统,他想哭,因为他要等很久很久。”吴特助有样学样,觉得复述的差不多,好笑地举起猫,“总不能是你要当吧?”
小猫崽天真儒雅的小脸上充满惊愕。
……所以季宴行是因为这个才躲起来哭?
小猫球默默咬住商务休闲口水巾,一个用力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