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位美术老师是这学期中旬新来的,他们以前的美术老师因为怀孕即将生产而休假了。
&esp;&esp;琼枝对这位新来的美术老师不是很喜欢,甚至有点淡淡的排斥,只是她说不上来为什么。
&esp;&esp;“老师,是有什么事情吗?”她看了眼外面,大家都在往楼下走,急匆匆的前往食堂,生怕晚了只能吃剩菜。
&esp;&esp;“下午第一节是另一个班的美术课,他们班的课代表生病在宿舍休息,就麻烦你多留一会儿帮我提前准备一下他们下午要用的东西。”
&esp;&esp;琼枝点点头,他知道两个班的课程进度不一样,所以每次都是需要提前更换好用具的。
&esp;&esp;“你先帮我先洗一下这些画笔吧。”美术室里有一个小隔间,里头有一个洗手盆,是专门用来洗手洗工具的。
&esp;&esp;琼枝接过那一堆画笔,有的残余的颜料不小心弄到了她的手上。
&esp;&esp;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她的耳边便也只剩下水声。
&esp;&esp;洗手盆是对着隔间的门的,她站在洗手盆前洗画笔,便背对着外面,所以也不知道美术室的门悄无声息的被人关上了。
&esp;&esp;【啊啊啊怎么回事啊主播!】
&esp;&esp;【主播!主播!】
&esp;&esp;【主播是不是忘记自己是在玩游戏了?】
&esp;&esp;【主播!这不是真实的,你快醒醒!你不是什么学生!】
&esp;&esp;【没用的,主播又看不到弹幕。】
&esp;&esp;【救命,另外几人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esp;&esp;【这个臭东西!你要对我的爱播做什么!不许靠近他!】
&esp;&esp;“啊!!”画笔掉了一地,琼枝感受到一双手在往她衣服里摸,“滚开!”
&esp;&esp;她拼命的挣扎,手脚并用,慌乱间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脸上,这才得以挣脱,立马拼命的往外跑。
&esp;&esp;就在她即将摸到门的时候,一只手臂钳制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往里拖。
&esp;&esp;“放开我!放开!”挣扎间,她的发绳被人扯掉了,长发披散下来。作为一个女学生,她显然不是对方的对手,实力的悬殊让她被对方的按在了地上。
&esp;&esp;那人压着她,就要对她动手动脚,琼枝恶心得要命。
&esp;&esp;临近正午,太阳变得更加耀眼了,她看见立在窗边的画架,那是木质的,很重。没有丝毫的犹豫,她伸出手,拉着画架的一条腿,将它拉倒。
&esp;&esp;画架狠狠地砸在了对方的身上,其中一角也砸到了她的鼻子。很疼,但是她顾不得那么多了,慌忙地爬起来,起身,阳光便正好直直照在了她的脸上,刺眼、灼热。
&esp;&esp;他猛地从幻境里挣脱出来,喘息着惊恐的看着四周,明亮的教室里,另外三个人歪歪扭扭地躺在他的身边,优美的乐曲从隔壁教室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esp;&esp;一时间,他的意识又有片刻的恍惚。
&esp;&esp;琼枝惊得把头摇出了残影,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腿上的肉保持清醒。他说呢,为什么美术室和音乐室是相连的,原来是这样。
&esp;&esp;摇了摇身旁躺着的几人,都没有反应,看来还陷在里头……
&esp;&esp;他咬咬牙,起身,说来也算是因祸得福,他天生眼睛有些异于常人,那就是他的眼睛无法承受过分强烈的光线,算是一种基因缺陷。
&esp;&esp;却没想到这个缺陷在方才那种关键时刻起了作用。
&esp;&esp;他做了个深呼吸,站起身来往外走。想要另外几人醒来,想来需要先解决音乐室里的麻烦。
&esp;&esp;可是音乐室的门是锁着的,他用钥匙试了试,打不开,窗户也是锁死的。不过透过窗户,他用手电筒照射音乐室内,可以清晰的看见一架巨大的钢琴。
&esp;&esp;便是它在弹奏那惑人的乐曲!
&esp;&esp;音乐室是没有办法进去的,很大可能便是在制作人的设定里,玩家就只能在外面做文章。不知道隔着门念经有没有用?试试再说。
&esp;&esp;【笑死了,大声朗读。】
&esp;&esp;【刚进来直播间,请问主播这是在晚自习吗?】
&esp;&esp;【喜欢一些会认真学习的主播,就是你这个朗读的内容我听不太懂。】
&esp;&esp;琼枝大声的朗诵着书中的经文,然后慢慢的走回美术室的门口,观察里面三人的情况。
&esp;&esp;【我好像明白了。】
&esp;&esp;【我也明白了。】
&esp;&esp;【什么?你们明白了什么?】
&esp;&esp;【哎呀,你们是笨蛋吗?主播的声音盖住了钢琴声。】
&esp;&esp;江厌是最先醒来的,幻境里的遭遇实在不好受,他揉着疼痛的额角,看向站在门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