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又被人骗了,还被满月拿到了证据。
她不由得庆幸自己没惹怒满月,虽然针对过她,但也及时补救了。
否则看满月这架势,恐怕连她都要一起对付。
满月看赵应澄的神色也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产生了些许疑惑。
她有这么可怕吗?不过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而已。
前几世她在京城做过的事情,比如今动动嘴皮子要可怕得多。
瞅了赵应澄一眼,继而说道:
“她的这间铺子送你了,别让她知道是你做的。”
赵应澄欣喜。
满月不做亏本生意,也不愿到嘴的鸭子直接飞了。
若不是她身份不合适,她就直接把这铺子留下了,哪能好心来做这个人情?
看赵应澄高兴的样子,满月添了一句:
“记得分我五成。”
赵应澄听了这话之后,也就没那么欣喜了。
她沉吟片刻,问道:
“赵家是不是……快要完了?”
“差不多吧。”
满月瘫在椅子上,捻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满意地赞叹一声。
“你还是趁早收拾东西跑路吧,赵家水浅王八多,小心待久了你也当不成人。”
赵应澄无奈地笑了。
满月说话虽难听,可她也听出那话里的劝告。
想到一些事情,满月坐直了身子,眼神慢慢冰冷:
“别想着救这些人。”
“那是自然。”
赵应澄扪心自问,她对这赵府里的人都没有好感,若不是为了那件事……
想到一些往事,赵应澄眸色深沉,周身散出低气压来。
“好了,我走了。”
满月拍掉手上的碎屑,转身离开。
看着自己的小短手短腿,满月暗叹一声。
连她自己都忽视了此时这身体只有八岁,更别提别人了。
网已经布下,不日便将收网,日后进了京城,自己这年龄还有大用处。
满月绕了道,从李夫人那边的小道走回赵应澜的院子。
赵应澜用过了药,早早就在院门口守着。
见满月回来,她裹紧了身上的大氅,身子却在冷。
“她找你是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