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退下!退下!”
满月对着那侍卫呲牙一笑。
这侍卫业务能力还不熟练呢?
侍卫抓抓耳朵,退到了一边。
叶谨南拿出纸笔,在上面写了长篇大论。
满月好奇偷看了几眼,无非就是些哄女孩子的话术,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叶谨南写好信,将它递给了满月。
想到这些日的观察,当初认定她忠心的观点已然被推翻,他托腮笑道:
“若是一只伪装过的小白兔误入狼群,狼群要如何才能揪住她?”
满月抬眼,看清叶谨南眼中的审视,浅笑着回道:
“以情动之,情动之时,小白兔自然会脱下狼皮。”
叶谨南笑了,伸出手去:“合作愉快。”
满月没和他握手,躬身行了一礼:
“奴婢先行告退了。”
满月退出房间后,侍卫凑到叶谨南跟前迷茫道:
“公子,属下怎么听不懂?”
叶谨南敲敲他的脑壳,邪笑道:
“意思就是跟着爷混,有肉吃!”
满月出了门,轻呼一口气。
想用现代人的礼节诓她?她才没那么容易上当。
看叶谨南这态度,估计京城那边已经坐不住了。
那就快些收局吧。
满月拿着信回了赵府,对赵应澜道:
“叶公子看了小姐的信十分高兴,要给小姐写回信,让奴婢等了好久呢!”
赵应澜咬唇轻笑,打开看自己的男主给自己写的回信。
看完全篇后,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她不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自然知道感情中讲究门当户对。
以她的身份,进京后不知要承受多少白眼。
不如当下便准备起来,若能成为比她爹还有钱的女富商,进京也能抬得起头。
满月还在神游,瞥见赵应澜从床底下抽出一个木盒子,从中掏出许多银两来细数。
这是赵应澜穿越后这些年攒下的银子,林林总总攒了有百余两。
“我要开一间饰铺子,打造出属于我的品牌,成为这里最有钱的女富商!”
满月:不是,这姐妹俩怎么和亲生的一样?
她夸赞几句,跟着美滋滋的赵应澜选铺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