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吞咽动作,让他瞬间睁开了眼睛,眉头紧蹙。
&esp;&esp;不对,这感觉不对。
&esp;&esp;饶是他昨晚喊叫得再凶,今天嗓子或许会疼、会哑,但绝不会有异物感。
&esp;&esp;宋玙瑞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感冒了吧?
&esp;&esp;不要啊!刚开荤就感冒?
&esp;&esp;那接下来这一个月里,别说肉,就是肉汤他都喝不上了。
&esp;&esp;宋玙瑞在说与不说之间,还是选择了说,他这个一感冒就发烧的破毛病,根本瞒不了一点。
&esp;&esp;“妈妈,我好像感冒了,喉咙好痛。”
&esp;&esp;“量体温了吗?除了喉咙痛咳嗽,还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身上发冷不冷?”温思可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
&esp;&esp;“还没量。头很痛。”宋玙瑞吸了吸鼻子,感觉更堵了,“不发冷就是有点没力气。”
&esp;&esp;“好好躺着,盖好被子。”温思可那边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音,“妈妈马上过来,你给阿晏讲了吗?”
&esp;&esp;“没给他讲,”宋玙瑞看了眼时间,“峰会还没结束,晚点再告诉他。”
&esp;&esp;“好。你乖乖的啊,等妈妈来。”
&esp;&esp;“嗯。”宋玙瑞蔫蔫地应声,“路上注意安全,你别着急,慢慢来。”
&esp;&esp;宋玙瑞挂断电话,没再睡觉,尝试着动了动,发现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esp;&esp;他昨晚哭得厉害,完全是因为自己怕疼又紧张,再加上某人硬件太出色,被吓的。
&esp;&esp;人家楚晏自始至终都很克制,很有耐心,哪怕到了最后时刻,也收着力。
&esp;&esp;宋玙瑞一边捏着自己肚子上的软肉,一边暗自琢磨。
&esp;&esp;要不要去健身房办张卡,练一练?
&esp;&esp;说出来真丢人,一个23岁的,体力居然没有28岁的好。
&esp;&esp;正思索着是去报私教,还是直接让楚晏教他,房门被敲响,还不等他开口,温思可就带着同样一脸着急的温涛走了进来。
&esp;&esp;“宝宝!”温思可几步走到床边,眉头紧锁。
&esp;&esp;宋玙瑞靠坐在床头,看着担忧不已的母亲,出声缓和气氛,只是嗓子哑得厉害,效果大打折扣:“温思可女士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esp;&esp;“温思可女士要被你吓死了,笑不出来。”温思可说着,手背贴上他的额头,停留几秒,脸色更不好了,“有点烫……温度计呢?”
&esp;&esp;“在楼下医疗箱里。”宋玙瑞吸了吸鼻子。
&esp;&esp;“还是放在电视柜那边吗?”温涛立刻问。
&esp;&esp;宋玙瑞点头。
&esp;&esp;“小姑,我去拿。”
&esp;&esp;房间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esp;&esp;温思可把宋玙瑞露出来的地方都扫了一遍,伸手拎着他的睡衣衣领往上提了提,盖住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痕,语气既无奈又心疼:“宝宝,不是妈妈说你。”
&esp;&esp;“身体不舒服就别缠着人家阿晏不放,自己什么体质不清楚?到头来发烧受罪、折磨的是你自己。”
&esp;&esp;宋玙瑞正觉得喉咙痒,低头咳嗽了几声,闻言立刻抬起头,瞪圆了眼睛反驳,因为激动,脸颊更红了:“什么叫我缠着他?万一是他缠着我呢?”
&esp;&esp;“不可能。”温思可一脸“我还不了解你”的表情,替他理了理睡乱的额发,语气笃定,“阿晏多成熟稳重,最把你身体当回事。一定是你撒娇耍赖,缠着人家,人家才……唉,总之,他肯定不会主动在你不舒服的时候,陪着你瞎胡闹。”
&esp;&esp;宋玙瑞被堵得哑口无言。还真是知子莫若母啊。
&esp;&esp;他撇撇嘴,小声嘟囔:“可是昨晚我们胡闹的时候,我还好好的,一点要感冒的迹象都没有。”
&esp;&esp;“哦,是吗?”温思可摆明了不信。
&esp;&esp;“小姑,”温涛跑回来,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温度枪和温度计我都拿来了。”
&esp;&esp;“辛苦涛涛。”温思可接过温度枪,“我们先用这个测一下额头。”说着,她对着宋玙瑞的额头“嘀”了一下,屏幕显示:384c。
&esp;&esp;“低烧。”温思可刚松开的眉头又皱起,把温度枪递给温涛,又拿起水银温度计,甩了甩,递给宋玙瑞,“夹好了,别掉出来。”
&esp;&esp;宋玙瑞听话地接过温度计,把冰凉的玻璃柱塞到腋下夹紧,“妈,真没那么严重,可能就是普通的着凉。”
&esp;&esp;“你感冒从来就没有普通一说。”温思可拿出手机,“我让和立孙院长准备房间,我们马上过去。”
&esp;&esp;“不用吧。我先吃吃药,说不定就好了。”
&esp;&esp;“宝宝,妈妈什么都可以纵着你,但是这件事情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