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有三匹,却是受惊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那几匹战马中,有两匹受伤,其他几匹还能骑乘。
王谦采制小组分出几人来,骑乘了战马。
将几名俘虏缴械,押送着他们往榆树湾方向走。
一辆依维柯2o46跟在后面。
那辆吉姆尼,则是加回榆树湾报信去了。
流贼来了。
榆树湾,即将迎来成立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战役。
……
神一魁打马狂奔,一口气跑出几里地,看看身后没有追兵,这才吁一口气,收聚残兵。
他身边跟着的那上百骑兵,都是他的心腹,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正是有这上百骑兵跟着,他才敢甩开大军,独自向前,查探沿路饥民的情况。
不曾想,这一场遭遇战,心腹精锐竟然被击溃。
现在收拢起来,只剩下七十多人。
却是除了战死和被俘的那十二人之外,还有其他人在战乱之中跑散了。
神一魁捶胸顿足:“真是痛死我也!”
更让他郁闷的是,李部司没能逃出来。
有老贼看到李部司坠马。
李部司,可是神一魁的左膀右臂。
另一心腹黄友才上前:“魁爷,这就是榆树湾民团吗?他们的火器,怎么这么厉害!咱们上百老营兄弟,竟然败于对方区区十余人……榆树湾不能招惹啊!”
神一魁冷静下来,回忆刚才战斗的过程,摇了摇头:“不!正因为他们的火器厉害,咱们才更加不能就此罢手。如若咱们能抢到一批这样的火器,以后再遇到官兵,也不用怕了。”
黄友才皱眉:“魁爷,你还想继续去榆树湾?”
神一魁:“要不然呢?咱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身后有官兵。咱们一旦被杜文焕手下那些家丁咬住了,想跑都跑不掉。”
“反倒是榆树湾这边,毕竟只是民团。刚才,咱们只是猝不及防,才吃了亏。现在回想一下,他们的火铳虽然犀利,但射慢,准头也有限,未必就比得过弓箭。”
“咱们方才,是被他们扔出的那火药万人敌给吓到了,一时胆怯,没了斗志,才败了。他们就是胜在出其不意。”
“现在,咱们知道他们有火药万人敌了。那东西,是用手扔出来的,扔不了多远。”
“咱们只要跟他们保持一定距离,先用弓箭把他们给射溃了,然后大军压上去,千万不要畏惧,顶住他们火器一轮射击,咱们就赢了。”
黄友才回想起刚才几枚手雷同时爆炸的威势,依旧心有余悸:“可是……”
神一魁:“没有可是。回头的话,面对官兵家丁,咱们一点胜算都没有,连逃都逃不掉。往前,面对榆树湾民团,咱们还有赢的机会。赢了,有钱有粮,还有火器;输了,大不了去投太白军,或者往宁夏去,拿下宁夏,等着我家兄长和高爷来。”
神一魁越想,越是觉得可行。
即便败给榆树湾,他大不了丢下饥民大军,带着手下老营人马跑就是了。
这一招,他熟。
流贼们都是这样做的。
反正饥民遍地都是。
只要逃走,一路招揽,到了宁夏,又是一支大军,足以成事。
神一魁:“我意已决,就这样定了。”
……
槐安城东,三十里处。
几座烟囱高高立起,浓烟滚滚,排向天空。
大门口,一堵影背墙上,“昌明水泥厂”几个大字遒劲有力。
远处大道上,一辆吉姆尼疾驰而来,度极快,片刻时间,就已经开到工厂门口。
滋。
一个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