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
李彪抓住机会,一声令下。
二百战士冲杀出去。
其中五十人手持自动步枪,其他人都是放下火铳,拿起轻刀。
流贼兵败如山倒。
冲在最前面的老营骑兵,调转马头想跑,却现他们布下的拒马,以及漫山遍野的步卒,都成了他们的障碍,战马根本就跑不起来。
有聪明的老营骑兵,翻身下马,放弃战马,撒腿就跑。
漫山遍野,都是丢弃的兵器和战马。
哔哔哔。
哔哔哔。
仅仅追出几百米,四处哨声响起。
哪怕在追逐败军的过程中,民团战士也是三人一小队。
每人脖子里,都挂着一个铁哨子。
各小队都有一人负责吹哨。
哨声长短不同,哨音次数不同,代表不同的含义。
黑夜之中,大军凭借着哨声,也能迅集合。
二百战士折返,竟然无一伤亡。
战士们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容。
他们每人手中,都牵着至少一匹战马。
有的战斗小组,每人手中牵着三四匹战马,三个人总共牵回十匹战马,嘴角都快要扬到天上去了。
他们能缴获这么多战马,完全有赖于流贼拒马封路,自己断了自己退路;再加上流贼大军溃败的度太快,让老营骑兵猝不及防,没来得及先一步逃跑,反倒被那些溃兵拦住去路,马跑不起来,只能弃马而逃……
以至于留下了满地的战马,任凭民团战士们捡拾。
地上,蹲着一群群俘虏。
哔哔哔。
就在这时,急促的哨声响起。
“快!东边又有敌人来了!”
“所有战斗小组,准备战斗!”
“……”
大喊声中,所有战士忙着回营归队。
小镰刀看了看营地外满地的俘虏。
战斗开始之后,他们可没精力管这些俘虏。
放眼望去,这些俘虏至少上千人。
榆树湾如今是大建设时期,正缺少人手。
如果让这些人跑了,着实可惜。
事后把他们筛选一下,穷凶极恶的,可以送去下煤矿挖一辈子煤。
没做什么恶事的,劳改一段时间,就给一个榆树湾公民的身份……
当然,那是事后的事情。此时,还有比俘虏逃跑更糟糕的情况:如果这些俘虏中,有冥顽不灵,生性凶残的悍匪,一会儿趁着榆树湾民团打东面的敌人,陷入激战的时候,带头闹事,在背后偷袭……后果就更加难以预料了。
小镰刀稍微思索,左手拿着一支户外手电,右手手持大喇叭扩音器,来到那群俘虏跟前。
户外手电从那群俘虏人群中扫过,大喇叭扩音器音量调到最大:
“所有人听着,我知道你们本是良善之人,因为天灾,或者饥荒吃不上饭,或者不军饷,活不下去了,才从了贼。”
“说起来,你们算是情有可原。所以,此次俘虏,不会惩罚你们。”
“但是,你们不准逃跑。如果逃跑,属于再犯。刚才你们也都看到了,我们榆树湾神仙,可是懂得天降雷罚的。”
“你们都蹲在这里,不准跑。敢跑的,就算你们跑到天涯海角,也没用,等雷雨天,会有天降神雷,把你们都劈死了。死了之后,也要下十八层地狱。”
小镰刀知道,这时候跟这些俘虏讲大道理,跟他们讲榆树湾对待俘虏的政策,是讲不通的。
只有用神仙老爷的惩罚来吓唬他们,这些俘虏才不敢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