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就是考试比较麻烦,得去B市待一段时间。”温萧雨说。
“放心大胆地去干!温大导演,我还等着你给我电影分红呢。”童星大手一挥道。
温萧雨用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不用你说,就你这两年为我们家做的,分你多少都不嫌多。”
“哼哼,那必须的,我都把我大好的青春奉献给你了,不得给我点补偿么。”童星叼着烟,一脸嘚瑟道。
“啧。”温萧雨一脸嫌弃道,“这话听着有点恶心,我得去洗洗耳朵。”
两人聊了会儿天,外面就开始放烟花和鞭炮了。童星回屋去陪温沐辰,温萧雨又抽了根烟,准备进屋时,隐隐约约听到了敲门声。
虽然不太确定,但他还是去打开了门。往外一看,贺希然正站在门口,一脸乖巧的笑意被漫天烟花映得明艳动人。
“年快乐,温萧雨。”他笑吟吟地说。
“年快乐。”温萧雨把他拉进家门,抱住他问,“怎么现在过来了,不用在家陪妈妈吗?”
“她已经睡了,我想陪你过年,就过来了。”贺希然歪在他的肩头,像只小狗一样嗅了嗅他的脖子,说,“我今晚在你家睡吧。”
回到房间,贺希然熟练地把门反锁上,还未转身,就被温萧雨抵在门上吻住了。
他们许久没有亲热,唇齿交缠便再也控制不住,温萧雨把他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肌肤相贴的一刹那,那颗在隆冬雪夜里冷透的心才真正缓缓回温。
窗外的烟花点亮了夜空,而后渐渐降落,回归沉寂。
满室急促的喘息声平静下来,他们用手为彼此纾解了一次,舒服得骨头都酥软了,窝在暖暖的被窝里,谁都不想动。
两人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贺希然有点害羞,面对着墙给自己降温。
但温萧雨偏偏不放过他,从后面贴过来,问道:“不喜欢?”
他现在哪里好意思说喜欢,脸直接红到了脖子,用手肘去推温萧雨,咕哝道:“你离我远点儿。”
温萧雨低低地笑了两声,没有说话,伸手拥住了他。
贺希然觉得左手无名指蓦地一凉,那点凉在灼热的温度里十分明显,把手拿出来一看,上面套着一枚金戒指。
这一抹金色让他难以抑制地动容,转身的同时眼睛迅红了,颤着声音问道:“这是什么?”
温萧雨在他眼角亲了一下,说:“我奶奶留给她孙媳妇的定亲礼。”
第6o章高考
年后,他们加入了艺考大军的行列,好在他俩只有一个目标——B影,不用四处奔波。
但B影作为全国最顶级的艺术学院,要求自然也是十分严格的。导演系和表演系都有四场考试,持续了半个月才全部考完。
温萧雨从表演系大楼里出来的时候,比他先考完的贺希然已经在楼下等他了。因为天气太冷,贺希然像个小白兔似的跳来跳去,嘴里往外呼着白气。
他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吹了声口哨。贺希然猛地回头,一蹦一跳地跑了过来:“你怎么那么慢,我快要冻死啦。”
温萧雨张开双臂接住他,敞开棉服把他裹进怀里,问道:“考得怎么样?”
“那还用问?”贺希然扬起一个明媚的笑脸。
温萧雨特别喜欢看他这种嘚瑟劲儿,总觉得他一笑,整个世界都被点亮了。揉了一把他的脑袋,说:“饿不饿?我们先吃点东西再去机场。”
“嗯!我们去吃烤鸭吧,前几天都没胃口吃,我现在能吃下一整只!”贺希然跃跃欲试道。
“走,吃不下也得给你塞进去。”
温萧雨揽着他的肩往外走,却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喊他的名字。
贺希然比他还警醒,刚听到一个“温”字就唰地把头转了过去。
只见白安匆匆忙忙跑了过来,他原本的黑染成了栗色,风把他的额吹乱了,露出了洁白的额头。他只穿了一身单薄的棉衣,在这样的季节看起来很瘦弱。
他跑到两人面前,拨了拨头,左耳上戴了一枚银色耳钉,温萧雨没注意看,但贺希然看得一清二楚。
“还好赶上了。”他气喘吁吁地笑着说,“知道你们考试,没敢打电话,你们现在准备去哪里?”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温萧雨问的,而温萧雨还没开口,贺希然就抢话道:“我们准备去机场了,赶飞机。”
白安看了看手机,一脸惋惜道:“这么急吗?几点的航班?我还想请你们吃个饭来着。”
上次只是因为这个人的几条信息,他俩就吵成了那个样子。如今面对面看着白安的模样,贺希然的醋意又抑制不住地冒了上来,瞪着眼睛问:“我们干嘛要让你请吃饭?又要拿感谢温萧雨当借口吗,你不是已经好好地感谢过了吗?”
他摇身一变,从刚才的小白兔变成了一只开启战斗模式的小公鸡,扑棱着翅膀去啄人。
白安被他怼得面色有些白,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说:“上次只是因为工作需要,我没其他意思的。”
见他一副受欺负的样子,贺希然更生气了:“我说你有其他意思了吗?”
“阿然,好好说话。”温萧雨摸了摸他的头,对白安说,“抱歉,吃饭就不用了,我们有安排了。”
白安低了一下头,抿着唇眨了眨眼睛,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换回了往常那种带着讨好的微笑:“希望你们不要误会,我就是想着以后大家都是校友了,而我又比你们高两个年级,你们来艺考,我请你们吃顿饭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