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不在同一个大学,也保持着高频率的聊天。
至于躲着自己,那更是无稽之谈。
“阿予。”岳琛慢慢松开手,轻声说,“泡面头的错,为什么是我连坐?我回头把他开了,好不好?”
许完予咽了咽口水,力气卸到后背,有点腿软。
乍然恢复的光明,并未使得短暂加深的嗅觉退化,淡淡的木头味依旧捶打神经,太阳穴突突跳动。
他看着a1pha近乎完美的脸,心跳如擂鼓。
“阿予。”
鼻尖与鼻尖的距离几乎没有。
许完予呼吸加深,眼皮疯狂眨动。
“没有”他艰难地说,“没有躲你。”
岳琛嘴角扯了下:“撒谎。”
许完予苍白地辩解:“真没有。”
岳琛沉默片刻:“你很在意那天我和你喝酒生的事?下次我一定揍那个omega。”
“和这没关系。”许完予快说。
“因为我看到你哭了?要不你把我打失忆吧。”
“……扯。”许完予嘴角抽动一下,有点无语。
“那你告诉我,是因为什么?”
“……”
空气变得沉闷,像黏稠的蛛丝,无声缠绕。
“不会怕爱上我吧?”岳琛开玩笑地问。
许完予直接给他一个白眼。
“你还会翻白眼啊?”岳琛惊奇,轻轻拂过他的眼尾。
许完予撇开脸。
岳琛小声说:“你脸好烫。”
“你去洗热水澡也能烫。”许完予绷着脸。
“我开玩笑嘛。”岳琛的脑袋轻轻搭在他肩膀,不顾beta的挣扎,但两只手却和钢筋一样,死死按住对方胳膊,“你快说,不说我今天不让你走了。”
许完予有点喘气:“你、你几岁了?”
“三岁,你嘶!”岳琛吸了口凉气,肚子冷不丁被肘击到,那滋味也是够呛的。
他坚持:“快说,不说我们就这么耗着。”
许完予:“……”
“我没腿啊?不会跑啊?”beta不自然地移动肩膀。
“那我拽着,不给你跑。”
“你怎么和幼儿园一个德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