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作岩索性单手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低下头,单手抚摸着她绝美的脸旁,黑眸沉着冰霜,仿佛是想要像她证明些什么。
他薄唇吐出沙哑的字来:“林绯,你看看我,我也很爱你啊……”
怀中的女子顿时浑身僵硬,她抬眸凝着自己,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从不可置信到清冷决绝,不过短短十几秒的时间。
“谢谢你,但我不接受。”
她的声音如林籁泉韵,动听至极,却偏偏说着残忍至极的话。
江作岩的心脏,再次被刺痛:“你不要?”
“你怎么可以不要?是你先处心积虑替嫁入我王府的,是你先在众人面前维护我的,是你说要给江棋做母妃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先招惹我的!”
“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男子的声音低哑,透着一股哀求。
林绯固执地凝着他,冷声道:“做戏而已,王爷不也是如此?你这么聪明,不是早已分辨得一清二楚吗?”
江作岩冷冷地抿着唇,他滑了滑喉结,艰难地开口:“可哪怕我知道,你我之间一切都是做戏,我还是爱了呢?”
林绯撇开了眼,不在看他:“……”
“林绯,你对我就没有一丝丝的真心吗?”
“你试一试,可好?”
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尽是哀求。
即便自幼在帝宫之中受尽冷眼与羞辱,他依然靠着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行至今天,他从不曾求过谁,也不曾像谁讨要些什么,他要的,他会想尽办法,用尽手段夺来。
可唯有眼前的这个女子,他无计可施,穷途末路。
林绯水眸轻敛,掩饰住眸光的颤动。
拒绝真心,她贯是会一些套路的。
“奕王殿下,你是何身份?你养着这满府的侍妾,来和我说真心,王爷又有几分真心?”
女子声音轻轻浅浅,说出口的话却带着尖锐的刺,一根一根直插他的心脏。
江作岩沉默良久,方才开口:“林绯,你不要太过分。”
他究竟爱的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对他的爱视而不见也就罢了,还要践踏他的真心。
“这满府的侍妾,不过是个假象,你不是都很清楚的吗?我从未碰过他们。”江作岩仍不死心地解释。
“事实如何,我一点也不关心这些。”林绯顿了顿,继续道:“过分的是你,你凭什么将我禁锢在奕王府。”
江作岩:“说来说去,你还要离开我?”
“我本就不属于这里。”
屋子里的空气似乎凝结,时间停滞……
良久后,林绯按捺不住。
她伸出手揪着江作岩的袖子,低声好言:“江作岩,你让我走吧,求求你……”
江作岩满目痛楚,他嘴角含着一丝自嘲的笑,随后缓缓叹出一口气,幽幽道:“林绯,别求我,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了,这一次,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说完,江作岩强硬地拂开林绯的手,转身大步离去。
那一次,他让她自己选,她选择留在宗灭的身边。
可结果,却是叫他眼睁睁看着她为宗灭以身挡剑,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