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祁瑜俯身,冰凉的手猛揪住上官潜的头,将他的脸狠狠抬起,然后,朝着坚硬的台面,重重摁下!
“砰!!”
额骨与玉石撞击的闷响,让台下所有人心头都是一颤!
仿佛回到了一个月前的那场试炼台羞辱,只是角色彻底对调!
“啊!”上官潜出杀猪般的惨叫,额头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祁瑜揪着他的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他因为剧痛和屈辱而扭曲的脸,讽笑着开口:
“你不是最心疼你的叶师弟,觉得他受了一点伤,便是天大的委屈么?”
“那现在,他受过的苦,你便亲自尝尝。”
话音落,再次狠狠掼下!
“砰!砰!砰!”一下又一下!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头。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绚烂的法术,只有最粗暴也最耻辱的肉体折磨与尊严践踏!
“够了!”
高台之上,猛地炸开一声怒喝!
大长老上官唤再也无法坐视独子被当众折辱,猛地站起身,大乘中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开来。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恐怖灵光,直直轰向擂台上的祁瑜!
这一击若中,以祁瑜元婴中期的修为,必死无疑!
“上官唤!你敢!”
方锦行的怒喝几乎同时响起!
他身形未动,但一股更加磅礴的大乘后期灵光后先至,瞬间挡在祁瑜身前。
“轰隆!!!”
两道大乘期强者的灵力悍然对撞,逸散开来的恐怖余波,如同风暴般席卷了整个第四擂台!
祁瑜反应极快,在余波及体的瞬间,周身灵力暴涨,化作护盾将自己护住,勉强扛了下来。
而本就重伤的上官潜,连惨叫都不出,直接被那余波狠狠掀飞,像块破布般摔下擂台,伤上加伤,彻底不省人事。
“上官唤!你身为宗门大长老,竟公然违背大比规矩,不顾脸面对小辈下此毒手!你要不要脸!”
方锦行周身灵力鼓荡,显然动了真怒。
上官唤一击未成,又被方锦行当众呵斥,老脸涨红,却强辩道:“宗主!祁瑜此子心肠歹毒,分明是在蓄意谋杀!”
“潜儿已无还手之力,他却仍不停手,疯狂折辱!此等行径,与魔道何异?宗主莫非还要包庇不成!”
“行了!”方锦行不耐烦地挥手打断,眼神冰冷,“擂台比试,胜负已分,你儿子自己实力不济还偏要挑衅,挨揍也是活该!”
“祁瑜下手是重了些,但终究未伤其性命,也在规则允许之内。此事到此为止!”
这明目张胆的偏袒行径让上官唤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瞪着方锦行,又怨毒地瞥了一眼台上的祁瑜。
最终,在方锦行毫不退让的威压下,他只能强行咽下这口恶气,“……宗主说的是。”
他甩袖坐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翻涌的阴毒与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而台下,上官潜如死狗般再次被抬进医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