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这么懂事不就完了。那个一千万呢?带现金还是转账?我可告诉你,爸妈说了,这只是首付。以后野火每年的分红,我们要三成。毕竟我是你亲弟弟,得互相帮衬不是?”
沈清舟没理他。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沈军身上停留,径直走向客厅角落的一扇小门~那里是以前堆放杂物的储物间。
这种无视直接引爆了沈军。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沈清舟!跟你说话呢!装什么哑巴?”
见沈清舟要去储物间,沈军脸色一变,冲过去横身挡在门前。
“这是我家!想进去?行啊,拿钱买路。”
沈军抄起茶几上的一个空啤酒瓶,在手里掂了掂,表情变得狰狞。
“不给钱,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开直播?就说你带人私闯民宅,还动手打亲弟弟!到时候看你的股价跌不跌!”
这几年赌钱输红了眼,他早就没什么底线了。只要能搞到钱,卖爹卖娘都行,何况是卖哥。
沈清舟停下脚步,镜片后的眸子很冷。
“让开。”
“我就不让!怎么着?你还敢动我?”
沈军笃定沈清舟不敢在风口浪尖上动手,手里酒瓶子挥舞着,直往沈清舟脸上怼。
“给钱!不给钱今天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瓶底带着残留的酒液,眼看就要砸下来。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搭在了沈军的肩膀上。
手背上蜿蜒着几道伤疤。无名指上,那枚哑光的钛合金戒指冷硬如铁。
沈军甚至没看清那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就在这一秒,他感觉半边身子像是被铁钳夹住了。
那只手看似只是轻轻一搭,实则拇指精准扣住了他的锁骨缝隙。钛金戒指的边缘死死抵着骨头。
稍微一用力,那种钻心的酸痛瞬间炸开。
“啊——!”
沈军手一软,啤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酒液溅湿了裤腿。
他疼得冷汗直冒,想要挣扎,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江烈站在他身后,比他高出一个头,身形上的压迫感极强。
这个男人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嚼着薄荷糖,姿态很闲散。
可那股子戾气,遮都遮不住。
“小点声,吵着邻居不好。”
江烈微微俯身,声音低沉沙哑,在他耳边响起。
“这一瓶子要是砸下去,哪怕只是蹭破他一点皮……”
说到这,江烈手下猛地加力。
咔吧。
一声脆响,那是关节错位的声音。
“我保证,你下半辈子连筷子都拿不起来。吃饭得人喂,拉屎得人擦。”
江烈看着沈军瞬间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