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袁書鄭重點頭。
來到男寢樓下,袁書打電話把肖少桉叫了下來。
肖少桉接到她電話時還以為她是後悔了求複合,下樓梯的這一路還暗自得意自己魅力大,結果一下來就被葉蕭依掄起那隻恐龍玩偶迎面砸過來。
他被砸得一懵。
「東西都還你,我們兩清了。」袁書很女王范地昂著下巴道,許皎和姜芮立刻配合她的話,把手裡的那些東西不由分說的塞他懷裡。
肖少桉接得手忙腳亂,幾隻娃娃掉到了他腳邊。
袁書繼續道:「但分手前有幾句話還是要和你說一下的。」
「先你吻技真的相當一般。」
被當著許皎她們幾個面前這麼說,肖少桉臉色當即難看下去。
「而且你肯定沒一米八吧,你也就比一米六七的我高一個頭,撐死了就一米七五了。」袁書邊說著邊拿肯定又鄙夷的目光往他身上打量。
肖少桉臉色徹底黑下去。
「哦對了,最後說一點,你三個室友都比你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不選你的。」
肖少桉:「……」
四人風風火火的來,神清氣爽的走,去校門外的市買了好些火鍋食材。
回宿舍後立即忙鎖好門,從衣櫃深處拿出藏著的小鍋和線板,把兩個桌上用的摺疊小桌子拼一塊兒,火鍋煮起來,雞尾酒也開了。
袁書噸噸噸灌了兩瓶,邊喝邊對前男友一頓痛罵,葉蕭依也是火力十足:「這種精蟲上腦的我祝他以後夜夜不舉。」
然而到底是初戀呢,袁書最後還是沒憋住,撲進一旁許皎懷裡傷心的嗚嗚嗚哭起來。
「嗚嗚嗚皎皎我怎麼那麼倒霉啊,第一個對象談了這麼個只會下半身思考的。」
許皎是寢室年紀最小,這會兒拍著她背,像知心姐姐一樣柔聲安慰,等她哭累了又去打了盆溫水給她擦臉。
袁書明顯是醉了的,幾人扶著她上床睡去,許皎扯出個塑膠袋把垃圾收拾了,正要掃地,姜芮從她手裡拿過掃帚:「皎皎你不是和男朋友還要出去跨年嗎,地我來掃吧。」
許皎不放心地往床上睡熟的袁書看去,葉蕭依馬上道:「放心有我們呢,你快去吧去吧。」
葉蕭依把許皎「趕出」寢室,再次在心底感慨人不可貌相這句話是真理。
許皎坐校車出去,陳遂已經等在了外面。
「皎皎喝酒了?」見面第一句他就這麼問,看了她一會兒眉就皺起來:「怎麼心情不好了?」
許皎有些驚訝,他可能是從她臉紅或者身上沾染的酒氣看出她喝了酒,但她心情不好竟然也能一眼看出來嘛。
「我室友失戀了,我們寢室中午弄了個火鍋吃,都一起喝了些酒。」看著室友難過傷心的樣子,她心裡也不好受。
陳遂抬手在小姑娘發頂安慰地輕揉了揉:「我們等會兒給你室友帶點好吃的回去。」
今天跨年的約會行程是陳遂安排的,按計劃他們下午先把雍和宮南鑼鼓巷那一片逛逛,晚上去吃一家開的還挺火爆的泰國菜,再去世元公園看花燈。
計劃得是很好的,然而第一站都沒能實現。
坐上車沒多久許皎頭就暈起來,臉頰熱起來,她對這種感覺並不陌生,之前高中散夥飯那次她喝了一罐啤酒之後就有差不多的感覺。
但這次反應要強烈很多,不止是臉熱頭暈,心跳還越來越快,意識清醒一下模糊一下的,人也疲憊起來。
陳遂很快察覺到了:「皎皎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好像有點醉了。」她眉頭蹙起來,暈紅的小臉寫滿了困惑:「可是我特意看了的,那雞尾酒只有八度,和我上次喝的啤酒是一樣的。」
她還以為就跟上次一樣,除了臉紅沒什麼其他事。
陳遂耐心向她解釋酒精度數和攝入酒精量的不同。
許皎不太清醒的腦子聽得半懂不懂的,公交車在不知哪站的牌子前停靠,她手被他牽起,聽見他說:「皎皎,我們下去。」
她便聽話地跟著他下了車。
眼前的景象仍是很現代化的高樓大廈和商場,小姑娘醉著都知道不對:「這不是南鑼鼓巷呀。」
陳遂笑著看她:「你這樣了還怎麼逛,我找個附近的酒店,你先睡一會兒,我們晚上再出去玩。」
他說著伸手攔了輛出租,十分鐘不到就把他們送到一家連鎖的快捷酒店,陳遂要了個三個鐘點的單人房。
看著電梯按鈕的數字一個個往上跳,許皎混沌的意識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現在和陳遂是在酒店開房了啊。
雖然他說是讓她睡一覺,她也很相信他說的,可隨著電梯一層層往上,她臉頰本就高的溫度也跟著往上攀升。
陳遂拿房卡開了門,裡面布置很簡潔,一張單人床,旁邊一個辦公椅一張小圓桌,上面還擺著個桌上型電腦。
許皎頭一回來酒店,有點無措地站在床邊:「那、那我睡覺了,你乾乾什麼呢?」
這么小一張床,總不能他也上來睡吧,還是她睡覺他在一旁乾等著?
陳遂指了指那電腦:「我把我們python課的一個代碼作業寫了。」
許皎「噢」了聲,慢吞吞拉下羽絨服的拉鏈,脫了後搭在那張辦公椅上,她坐上床,鞋帶系得太緊了,她腳蹬了幾下也沒把鞋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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