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卡的到账提醒,金额114o元,汇款人是时霖。
钟梵钧反复看了两遍短信,才有些好笑地垂眸,打量已经熟睡的人。
时霖被他带来才三个月,变化肉眼可见,白了些,胖了些,活泼了些,也开始爱喋喋不休些没营养的废话。
钟梵钧手指从时霖下巴蹭过脸颊,捻上泛红的耳垂。
“可钱要是赚得足够多,相比之下,蛋糕的价格就微不足道了。”他轻声说。
时霖迷迷糊糊间听到字眼,挣扎着哼唧一声,但实在太困太累,没能醒来。
更何况,钟梵钧还在抚摸他的后背。
力道轻柔,诱他安眠。
“我可以只要一个蛋糕。”
钟梵钧圈着时霖,否决时霖的畅想。
耽搁太久,浴缸的水终于有些凉了,钟梵钧没有要动的意思,睡得沉的时霖察觉冷意,又往怀抱深处钻,温暖的呼吸洒在他胸口。
钟梵钧满意地勾起唇角,声音却沉得闷。
“而你,只需要乖乖被我养着。”
转天早上,钟梵钧还在睡梦中,耳朵却捕捉到的声响,可闹钟还没响,他不耐烦睁眼。
时霖光着满是痕迹的上身,撅着屁股翻箱倒柜,钟梵钧盯着看了会儿,没好气:“找什么呢?”
“吵醒你了?”时霖转身看他,不好意思笑笑,“我在找我的衣服。”
“这一柜子不都是?”
“我的意思是我从家带来的,自己的衣服,我记得就是放柜子里了啊,怎么找不到,你知道在哪吗?”
那些褪色变形的破烂,当然是扔了。
“找它们干什么,这些衣服不够你穿?”钟梵钧问。
“这些太贵了,我刚开始不知道,以后还是不穿了,你问问服装店,给退了吧。”时霖有些懊恼地提议。
钟梵钧了然:“吊牌摘了,退不了,而且这些都是合作的服装品牌免费提供的衣服。”
“还有这样的好事?”
“不然呢,”钟梵钧话音带着被吵醒的不悦,“你不是总感叹,说大城市机会多。”
“那就好,”时霖松口气,笑起来,“那需要我做什么吗?”
钟梵钧拧眉想了想:“反馈试穿感受,哪些喜欢,哪些不喜欢,原因是什么。”
时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从衣柜里挑了套没穿过的新衣,回头夸钟梵钧:“我同事说这些品牌的衣服可贵了,你真厉害,能和他们合作。”
钟梵钧嗯哼一声,不置可否。
时霖换好衣服,下楼给钟梵钧整了份包括沙拉三明治咖啡的西方早餐。
今天不用上班,他出门走了很长一段路,终于买到快馋疯了的包子豆浆。
坐在路旁的休息椅上吃完早餐,乘坐地铁前往h市郊区的知山疗养院。
知山疗养院位于半山腰。
时霖步入疗养院,看到很多树木花草,它们由专门的工人打理修剪,长成最温暖和谐的样子。
这样经由人工精心雕琢的景色,和丰顺县离崖镇,他家后面那座原始粗犷,冷漠得有些阴森的箕尾山相比,完全是另一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