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难道打算弃武从文?”褚不言皱眉思索。
“会不会是她想让你见识一下自己身为女性的一面呢?”身边有人回答。
褚不言差异:“身为……”
不对!
褚不言回头:“男人?你咋在这?”
“我特么叫难言!”贾难言黑着脸。
“我大舌头,难言说出来就是男人!”
贾难言勃然大怒:“屁,你明明把难言那两个字说的很清晰!我录音还在这呢!”
“切~”
褚不言撇撇嘴,旋即脸色一变:“不是你特么在男厕所里开录音是要干嘛?”
慌忙后退,满脸警惕的看着自己这两年间的室友,只感觉冷汗遍布脊梁。
两年?两年!!!
这牲口!?
“诶?”贾难言脸色同样大变:“没,谁开录音了,我就随口一说,开玩笑的……哈哈……”
你那表情特么都快把做贼心虚四个字给喊出来了!
褚不言心里咆哮着,当然他也就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惊了一下,不至于真的怀疑什么,这家伙人品自己还是信得过的。
也并没有追问的打算,他与贾难言的关系,距离花璎那种无话不说到程度相比还是差的远的。
这家伙的性格,不至于伤天害理!
贾难言跑了,一句话都没有多说的跑了。
看着对方完全看不出一丝异样的背影,褚不言总感觉今天晚上可能要生点什么。
“话说花璎你加入巡界司多久了?”
回到座位,褚不言好奇的问道。
闻言,花璎思索了一下,道:“大概两年多了吧。”
她是四年前刚升上高中不久就觉醒了,她印象很深刻,因为从那之后两人之间就好像多了些隔阂!
觉醒者与非觉醒者之间的隔阂!
褚不言没有注意到花璎情绪的变化,继续追问道:“你做巡界司这么久,一直以来工作很忙吗,我怎么感觉自己才加入两天多,前后都遇见3、4起事件了!”
他今天下午还遇到了一起觉醒者事故,只不过他一个辅助人员掺和不进去。
“那你可真走运!”
花璎神情怜悯:“我从加入巡界司以来,印象中最忙的时候,也就平均两天一次吧!”
“虽然现在正处于换届期间,但我也没听说有哪个司徒想你这么忙!”花璎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说不定你还有什么被犯罪感召的体质呢!系统系觉醒者?”
褚不言露出温柔的笑脸:“看看你这羡慕嫉妒的嘴脸!”
花璎顿时满脸不爽。
餐饮已经齐全,两人便在月光之下边吃边聊,明明认识了十年时间。两人之间却好像始终都有讲不完的话。
不由得,褚不言想起刚刚贾难言说的话:
“会不会是她想让你见识一下自己身为女性的一面呢”
褚不言:“……”
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看对面了呢……
“呸!狗日的‘假男人’,乱我道心,居心不良!”
“你说什么?”花璎诧异的问。
“没……”褚不言下意识的笑了起来:“刚想起来一件不怎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