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脸面不是靠撒泼讨来的。”
“脸面是欠了钱去还,做错事去认。”
赵母哭得更凶。
“你变了。”
“你现在只听外人的。”
赵佳仪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直接开了免提。
“刘律师,您好,我是赵佳仪。”
“我想咨询一下。”
“如果家庭成员在收到律师函后,继续转诽谤视频,继续散播不实言论,会有什么后果?”
电话那头,刘律师回答得很快。
“如果已经被明确警告,还继续传播,侵权主观恶意会加重。”
“民事赔偿金额可能增加。”
“如果传播范围扩大,造成严重影响,还可能牵涉刑事自诉。”
赵母抓着沙扶手,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干净。
刘律师继续说:“另外,协助传播的人,也可能承担相应责任。”
陈桂芬听到这里,整个人从小板凳上弹起来。
“我可没啊!”
“佳仪,我真没出去!”
赵佳仪看了她一眼。
“所以我请您做个见证。”
“今天我妈签承诺书。”
“以后她再联系任何人视频,您也能证明,我拦过。”
陈桂芬连连点头。
“我证明,我证明。”
“这事儿不能乱,真不能乱。”
赵母坐在沙上,手抖得厉害。
赵佳仪把笔递过去。
“签。”
赵母盯着那张纸。
那表情,不像在看承诺书,更像在看一张判决书。
她磨了很久,终于接过笔。
名字写得歪歪扭扭。
按手印的时候,她的手指一直在抖。
红色指印落在白纸上,像一道堵死后路的封条。
陈桂芬也在见证人那一栏签了字。
赵佳仪把承诺书收好。
她拍照,上传云盘,又复印了一份放进抽屉。
赵母坐在沙上,哭得没了力气。
“我不吃饭了。”
“我活着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