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字。
很轻。
也很清楚。
林潇潇把手机扣在桌上。
“王叔。”
“大小姐?”
“我现在有点明白你昨天那句话了。”
“哪句?”
“她还债是她该做的。”
林潇潇靠在椅背上,看着二楼书房紧闭的门。
“我看见了,也只是我的事。”
王叔把餐盘收起来。
“大小姐明白就好。”
林潇潇叹了口气。
“可我哥这个人,真是钢筋混凝土做的。”
王叔笑了笑。
“少爷不是心硬。”
“那是什么?”
王叔把餐盘放进托盘,声音慢条斯理。
“他只是不会在同一个坑里,给第二个人递铲子。”
林潇潇沉默了几秒。
“这话太狠了。”
“实话通常不好听。”
二楼书房。
林浩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是沈若初刚来的消息。
【上午十点半,临床数据口径会。你方便提前五分钟接入吗?】
林浩看了两秒,回复。
【可以。】
完,他把手机放到桌上。
桌面右侧,那份沈氏尽调报告压在文件夹下。
楼下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他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
工作邮件一封接一封跳出来。
林浩的手指落在键盘上。
停了两秒。
然后输入会议纪要标题。
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