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好。”
“不管她知不知道错,不管她在法庭上表现得多硬气,我跟赵佳仪之间的账本,已经烧成灰了。”
“这个决定跟情绪无关,跟同情无关,跟她现在过得有多像个笑话,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不会原谅她。今天不会,明天不会,这辈子都不会。”
林浩的语平缓。
“你加她微信我不干涉,你的社交圈你自己做主。但你给我拎清楚一件事,你跟她的任何交集,不能牵扯到我。这是我的底线。”
林潇潇安静的听完,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清楚。”
她站起身,把旋转椅推回角落。
走到门口时,林潇潇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补了最后一句。
“哥,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我加她是因为我觉得她今天在法庭上把自己扒光了认蠢的勇气,比她之前所有的眼泪加起来都值钱。”
“这份勇气本身,不能当它不存在。”
林浩低下头,重新拿起那份英文简报。
“关门。”
林潇潇见好就收,麻溜的带上门,踩着拖鞋冲下楼。
刚走到客厅拐角,差点迎面撞上端着宵夜的王叔。
“大小姐,红枣银耳羹,刚熬好趁热喝。”
“王叔,你永远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的温暖。”
林潇潇接过瓷碗,靠在餐椅上喝了两口,眼珠一转,压低声音打探情报。
“王叔,下周二沈氏那边有新的对接安排吗?”
王叔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眯眯的开口。
“有。沈家这周末在翠湖山庄办家宴,烫金的邀请函今天下午刚送到集团前台。”
“家宴?”
林潇潇的八卦雷达瞬间拉响了防空警报。
“沈家的私人家宴邀请商业合作方?这规格不是一般的高。”
“是沈老太爷点名邀请的。老爷子原话是,上次在资本峰会上跟年轻人隔着屏幕看了一场好戏,想当面见见京海风投这位新掌门人。”
林潇潇把碗往桌上一放,两只眼睛亮。
“沈若初知道这事儿吗?”
“请柬是通过沈氏集团行政部转交的,按流程,沈小姐应该已经亲自过了目。”
林潇潇搓手。
“王叔,这可是杀进沈家主场的机会。”
“大小姐,这只是个家宴。”
“你懂什么,家宴等于全员恶人加催婚局。长辈到齐了就得催婚,催婚了就有修罗场看。”
林潇潇一拍大腿,“这高端局的瓜,保熟。”
王叔端走空碗的时候,嘴角挂着笑。
“老朽耳背,什么都没听见。”
“你少装了。”
林潇潇指着王叔,“你眼角都在上扬,你明明也在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