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佳仪浑身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没用……但我心里这根刺,拔不出来。”
赵母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底层的悲哀。
“佳仪啊,你现在这死缠烂打的样,就跟我当年求大夫给你爸加号一模一样。”
“我像个孙子一样等了半个月,人家大夫连眼皮都没抬,就甩给我一句:‘该走的流程,一步不能少’。你好好品品这句话!”
赵佳仪听懂了。
这苦果砸吧在嘴里,全是血腥味。
阶级差距摆在这,不走预约流程,她连见面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
“滚回来吃饭,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电话被无情挂断。
赵佳仪死死盯着夜空深处的那抹灯光。
那光那么亮,却彻底把她关在了门外。
她这辈子最大的底牌,真的被她自己亲手撕得粉碎。
同一时间,五十二层总裁办。
王叔推开厚重的红木门,微微低头:“少爷,安保部来报,赵佳仪在楼下蹲了五天了。”
林浩靠在老板椅上,正翻看着一份全英文的跨境并购协议。
头都没抬,笔尖行云流水:“随她。”
“要安排安保清场吗?”
王叔试探着问。
“大可不必。”
林浩签下名字,随手合上文件夹,语气淡漠到了极点。
“只要她别在大门口疯影响市容,爱站多久站多久。”
这才是最极致的无视。
连赶走她的兴致都没有,完全当成了空气。
王叔心领神会,默默点头。
“还有事?”
林浩抬眼。
“沈氏集团那边敲定了医药基金的合作对接。下周二上午十点,带队人是沈若初小姐。”
林浩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高端局来了。安排在四十六层VIp会议室,参会名单卡死在六个人以内。”
“明白。”
王叔安静退下。
林浩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璀璨的金融帝国。
长安路的车流像蚂蚁般渺小。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低头看一眼楼下。
因为不在同一个世界的人,连被他俯视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