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上午十一点,京海饭店三楼宴会厅。
林浩穿着深色高定西装踏入大门时,厅里已经坐了七八十号人。
深蓝领带,白金袖扣。
这身行头,是林潇潇折腾了三天硬搭出来的。
用她的原话讲:“我哥今天必须是全场最靓的崽,谁反对我跟谁急。”
林潇潇踩着细高跟跟在后头。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鱼尾裙,配上高马尾,整个人看着又飒又干练。
“哥,这排场可以啊。”
她压低声音,雷达般的眼神在大厅扫了一圈。
暗红桌布,精致插花。
正前方挂着书法名家手书的“寿比南山”中堂。
复古藻井配上巨大的水晶灯,满屋子都是金灿灿的人民币味道。
“林董!”
沈家管事快步迎上来,腰弯得极低。
“老爷子在里面等您呢,这边请,主桌一号位。”
林浩点头,带着妹妹往里走。
一路走过去,不少宾客纷纷起身打招呼。
银行行长、地产大鳄、私募大佬,一个个笑脸相迎。
谁能想到,半年前林浩还在风吹日晒送外卖。
如今,京海市这帮食物链顶端的老狐狸,全都在他面前赔笑脸。
主桌设在舞台正下方。
沈正清一身深灰唐装坐在c位,满面红光。
旁边围坐的,全是最核心的顶层权贵。
林浩一到跟前,沈正清直接笑着站了起来。
“浩哥儿!老头子在这等你半天了,你爷爷身体可还硬朗?”
“爷爷让我替他给您道寿。他老人家身子骨不便,特意备了份薄礼。”
林浩微微侧身,王叔立刻上前递过锦盒。
沈正清打开一看,是方刻着松鹤延年的老坑端砚。
老爷子一眼识货,满脸高兴。
“好东西!崇远这老家伙懂我。回头替我好好谢他!”
落座后,林浩余光扫了一圈。
沈正清左边是沈氏集团现任ceo沈建安,右边是几个商界老伙计。
唯独主桌对面的一个位置,空着。
椅子拉开了一半,杯子里倒了水。
人来过,但离席了。
林潇潇一坐下,八卦雷达就滴滴作响。
视线扫了两圈,死死锁定对面那张空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