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写:
所以更合适。
青竹更不懂了。
陆寻又写:
宋家现在有名声,有船队,有码头,还救了很多士子百姓。如果背后势力能把宋家拉过去,既能接盘赵家产业,又能洗白这条线。
宋砚辞神情越来越凝重。
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有人想让宋家变成新的赵家,那么接下来一定会有人找上门。
拉拢。
威胁。
或者栽赃。
柳清霜看向宋砚辞。
“宋公子最好早做准备。”
宋砚辞缓缓点头。
“多谢提醒。”
陆寻又写:
还有一件事。
宋砚辞看向他。
“陆公子请说。”
陆寻写:
你宋家内部,未必干净。
屋内瞬间安静。
青竹下意识看向宋砚辞。
苏云卿原本安静站在一旁,此刻也抬起了眼。
宋砚辞的笑容慢慢收敛。
“陆公子为何这么说?”
陆寻写:
宋家在江州多年,不可能完全没碰过盐运。赵家走私盐,宋家做正经船运,两家码头相邻。你敢保证宋家所有人都不知道?
宋砚辞沉默。
他当然不敢保证。
大家族不是一个人。
族老、旁支、掌柜、管事、船头、账房,任何一处都可能出问题。
陆寻继续写:
有人会借宋家内部漏洞,把你拖下水。
宋砚辞深吸一口气。
“陆公子可有办法?”
陆寻写:
自查。
宋砚辞皱眉。
“现在?”
陆寻点头。
越快越好。先把有问题的人自己清出来,再交给柳大人。这样宋家是协查,不是涉案。
宋砚辞眼神一亮。
这是保宋家的办法。
主动割肉,总比被人一刀砍头强。
宋砚辞起身,郑重一礼。
“陆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