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拉扯的缘故,许风扰被迫仰头抬高,又被柳听颂压着,完全处于下位者的姿态,即便皱眉也显得可怜,同时呼吸也受阻,便忍不住微微喘气,胸膛起伏,越狼狈。
手中链子再扯,又绕了一圈在指间,许风扰被迫跟着靠近。
“妈妈……”
银链像是指环,一圈圈绕一圈圈束缚,将许风扰牢牢扣在掌心,逃无可逃,也不想逃。
许是这样乖驯的姿态取悦了柳听颂,她突然笑了下,低头咬住许风扰脖颈。
许风扰骤然绷紧,这样亲昵的举动往日不是没有,可直觉却叫嚷着不对,像是、像是柳听颂想要对她做什么一样。
下意识想逃后,又被链子拽住,尖锐牙齿碾磨在大动脉周围,留下尖锐的疼。
已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出挣扎的呜声。
可那人还在继续,学着许风扰往日模样,有点生涩地触碰,从脖颈到圆润耳垂,再轻轻含住。
虽然从来没有争过这些,但往日的试探与触碰,让柳听颂十分清楚对方的敏感点在哪。
脖颈。
耳朵。
靠近肩头的锁骨。
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小狗感到愉悦,像某种鼓励似的,越卖力,如今也变成了柳听颂拿捏她的手段。
呼吸更重,莫名酥麻感受在一个个吻中泛滥开,像是掉入满是细小电流的网,全身上下都无法避免战栗。
衣衫被拉扯,温凉指尖顺着马甲线攀延而上。
往日的支配者完全被对方掌控。
那人用气音呢喃,带着几分气恼地斥着:“坏东西。”
“混蛋。”
“沾花惹草的笨狗。”
到底气了多久。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许风扰也忍不住分神思考,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柳听颂那么委屈。
咬痕、吻痕斑驳点缀,随着呼吸颤抖,即便在小麦肤色下,也显得格外清晰,不消照镜子,许风扰也知道自己这几天都不能出门了。
舌尖还依旧被拉扯,其实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可还是无法拒绝柳听颂,老老实实往她的陷阱跳。
“坏东西。”
“狗东西。”
柳听颂还在斥骂,让许风扰很是无奈,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过错,没有束缚的双手,明明很轻易就可以将人制服,却还停留在对方腰间,她都那么乖巧了,还一直被骂,而柳听颂甚至连个原因都没给她。
吻还在往下落,散落的尾扫过锁骨,柳听颂咬住她肩头,又喊:“混蛋东西。”
再好脾气的小狗,如今也忍不住恼火,掐了掐柳听颂的腰表示不满。
可那人却越咬紧,还扯了扯舌钉。
许风扰不禁嘶了声。
“狗东西。”
许风扰只能用眼神控诉。
衣服落在地上,半合的窗帘还未来得及拉上,映出城市的轮廓,在高楼间,扑翅的鸟儿熟练穿梭,让人流随着红绿灯的转换而走走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