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脑袋上的耳朵就跟着晃,好像随时就要塌下来,比吃不到猫条的三斤还可怜。
许风扰忍不住笑起,直接伸出手,一手揽腰,一手勾住对方腿弯,抱进自己怀中。
另一人没有阻拦,就这样横坐在许风扰大腿上。
“怎么了?”许风扰将脑袋抵在她肩膀,声音放柔,哄道:“我们小猫怎么不开心了?”
旁边的三斤竖起耳朵,还以为在叫自己。
柳听颂则低头,只道:“困了吗?洗个澡就睡觉吧。”
“不睡,”许风扰摇了摇头,又偏头看向另一边:“想吃葡萄。”
另一人心憋着气,故意被那样折腾了一通,哪会舒服
洗澡时冲了好长时间的温水,才将这人故意折腾出来的欲念压下,如今即便极力克制,也不像往日那般温和。
“姐姐,我想吃葡萄,”那人向来无赖,见柳听颂不答应,又开始在她耳边哼。
“好久没有吃葡萄了。”
柳听颂假装不知道她在医院吃了多少水果。
她无声一瞥,那家伙就对她眨眼,比不得许风扰无赖,最后还是柳听颂屈服,伸手往茶几一够,扯了一颗捏在指尖。
那人就张开嘴,半点自己动手的意思都没有,过分得很。
柳听颂抿了抿唇。
还能怎么样
只能喂她。
葡萄刚被咬住,指尖就躲开,摆明了不想碰许风扰,可那人却主动凑过去。
紫色葡萄蹭过柳听颂红唇,
许风扰不曾着急,就好像在玩一场抓小猫的游戏,咬着葡萄压着对方的唇。
冰凉的果肉在唇间碾压,隐隐能嗅到一点果香。
柳听颂微微抬眼,便落入带笑的碧色眼眸中。
还是没能抵抗住,还没有一会就被撬开唇齿。
柳听颂伸手勾住她脖颈,指尖落在凸起的骨节。
被咬开的葡萄冒出甜腻的汁液,一点点往她舌尖送,还没有来得及品尝,又被那人蛮横咬住,将呼吸掠夺。
裸露的脊背被手覆盖,刚练完琴的厚茧明显,每一次抚过,都能掀起阵阵战栗,绯色随之散开,如同颜料掉入水中,一点点晕开。
随着动作,裙摆不由往上扯,露出的一双长腿微微曲起,白净脚趾蜷缩,淹没在毛茸茸的地毯中。
果肉被碾碎,如贝壳般的牙齿轻轻碰在一起,脑袋上的银白猫耳晃了下,不再像之前一样往下塌。
身后的落地窗还倒映着城市夜景,高楼耸立,灯火明亮,熙熙攘攘的人挤在街道中。
而柳听颂与许风扰躲在灯光微暗的角落接吻,葡萄的汁液散开,又在碾磨中消失不见。
许风扰慢慢吞吞拉开距离,又以额头抵在她额头,用微哑的声音道:“我好像忘记了小猫不能吃葡萄。”
柳听颂不说话,又仰头要吻。
可许风扰却退后,不准她靠近,只道:“晚安。”
她温柔又残忍地将今夜止于这个吻,告知对方今夜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