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也听话,叫吃什么就吃什么,腮帮子被果肉塞得鼓起,随着咬动而上下晃动,像只有着漂亮眼睛的松鼠。
柳听颂的余光停留,好半天才移开。
那人不曾察觉,罕见的分神,一心分作三用,一份在前头屏幕,一份在齿间水果,另一份在触碰到对方、却没有移开的膝盖处。
因刚洗过澡的缘故,柳听颂穿得清凉,浅灰的露腰背心加三分牛仔裤,仅擦拭过一遍的丝,贴着背心,留下湿痕,露出的肌理白皙又紧致,曲线明晰。
许风扰没敢看,每次视线出现偏移就会立刻挪回,可贴着对方的腿却一点没后退。
直到那人突然开口,喊道:“许风扰。”
连名带姓的称谓,让许风扰吓得一激灵,连忙转头,一副做了亏心事的心虚模样。
第18章
“怎、怎么了”许风扰嘴还有葡萄,声音含糊,试图遮掩紧张却更显心虚。
年长那位看出些许端倪,却没有揭穿,语气不变,只问:“你不是说你想玩音乐吗?”
许风扰偷偷松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对崇拜对象的不自在,然后将剩下果肉一咽,当即回应:“是的。”
提到这事,旁的心思都歇下来,许风扰表情变得正经。
“你想往哪方面展”
“音乐剧”柳听颂不由联系到这方面。
“不、不是,”许风扰急忙将果肉咽下,连声否认。
“嗯?”柳听颂偏头看她,又道:“总得有一个具体的方向。”
怕被对方误会,以为自己只是叛逆,为了和母亲胡闹折腾,旁的一点没考虑过,许风扰连忙解释道:“我想往乐队方面展。”
这是柳听颂没想到的,下意识重复道:“摇滚?”
她又接道:“摇滚莫扎特?黑与白?”
许风扰的眼睛一亮又一亮,已完全将柳听颂当同好看待,眼睛一弯就笑:“有这方面的原因。”
音乐剧的形式多变,不拘于一种唱法,甚至可以用摇滚结合其中,柳听颂提到的两部音乐剧,就是其中较为出名的摇滚改编。
几日未化解的生疏,就这样荡然无存,许风扰不自觉地再贴过来,宽大衣袖扫过对方手臂。
“不过我更喜欢后朋,”许风扰补充,又道:“其他也行,我觉得都可以尝试,不想太拘着自己。”
柳听颂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有个大方向就好,其余可以多尝试,没必要把自己定死在一种风格,最后听众腻了,自己也烦。
“那乐队的人……”
提起这事,许风扰眼神一飘忽,十分心虚道:“就我一个。”
“我之前就不认识几个玩音乐的,刚上大学又被我妈管着,哪能认识什么人,”她越说,声音越小。
柳听颂想了想,又问:“键盘、吉他手、贝斯、鼓手、主唱你能占哪一个位置?”
她所说的是一般乐队的最低配置,但也有许多乐队会进行删减增加,比如让键盘兼顾鼓声,吉他手和贝斯手担任主唱,或者有多名贝斯和吉他手,主唱和副唱。
又或者添加不同的乐器在乐队中,琵琶、大提琴、古筝只要想,都可以融入其中。
但看着许风扰如今的状态,还是该按照一般配置准备,以后能折腾别的了,再去进行删减或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