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姝叹了口气:“秦总问我算是问错人了,眼下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事情是怀孕,我和梁越升关系亲密,怎么可能接受别人的感情?不管我喜欢还是不喜欢,都得拒绝。”
“是我冒昧了,不该这么问。”
“没,不算冒昧,我只是根据自己的情况如实回答。”
秦牧野点头:“了解。”
锅底烧开,他开始下菜。
她也跟着帮忙。
男人掀眸看她,微微勾唇:“不过还是多谢ceci1ia的建议,以后如果时机合适,我会尝试表明心意。”
“嗯,主要我也不清楚你俩是个什么样的关系,还是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不过像秦总这样尊重女性的人,我相信如果你们有缘在一起,双方一定会相处的很好。”
“借你吉言了。”
陆静姝笑笑。
肥牛卷煮熟了,秦牧野用公筷夹给她。
她受宠若惊:“秦总您吃,我自己来就可以。”
“行。”
他动作优雅地用餐,吃了没两口,似乎想到什么,看着她问:“ceci1ia约我的时候说有事想让我帮你分析?”
“哦,对。”
提到这个,陆静姝不可避免地叹了口气。
“我今天听盛开悦说了很多和梁越升有关的事情,现自己对他的认知还是太浅薄了。”
“怎么说?”
大概是秦牧野从来不摆老板架子,她现在已经完全信任他,除了把他当老板,还把他当朋友。
所以她把梁越升在和盛开悦婚姻存续期间诸多毫无底线的谋利行径对男人和盘托出。
秦牧野听完,不动声色地道:“梁越升的确让人刮目相看。”
“他有什么值得秦总刮目相看的?”
“极致的贪婪自私,少有人比得过。”
原来是这个。
陆静姝点头:“其实有一点我想不明白,既然梁越升都已经和盛开悦结婚,成为盛董事长的乘龙快婿,为什么不选择真心爱她?只要他真心待她,到最后不是会得到更多吗?”
“既然梁越升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算计接近盛开悦,那就表明他没有多少真心,没真心怎么去爱?伪装总有被拆穿的那天。况且两人的家庭背景天差地别,他的自尊让她做不到对盛开悦言听计从,他的自卑又让他不相信这段婚姻会长久,所以对他而言,在有限的时间里博取尽可能多的看得见的利益,才是上上策。”
她对秦牧野的此番看法,深以为然。
自私,冷血,精于算计的男人,哪里懂得什么叫爱?
他只知道压榨女人的价值。
不管是她,还是盛开悦,又或者江浅语……
每一个女人在他眼里,都有明确的价值标的。
只是陆静姝现在并不清楚,于梁越升而言,“ceci1ia”的价值又是什么?
只是……性么?
心里想着,又不自觉说了出来:“就是不知道梁越升现在怎么看我?他接受我,只是因为我是主动示好的女人吗?”
“这个问题……我不是梁越升,对你们的相处细节也不是很了解,无法判断ceci1ia在他心里有多少份量。”
“我只是感慨一下。”
秦牧野点头:“嗯。”